楚明舒的手指在空中划过，只抓到一把碎石。

她整个人往下掉，耳边风声呼啸。身体失重的瞬间，她脑子一片空白，但手指已经先于意识动了——储物囊猛地一震，星云纱像活了一样窜出，缠住头顶一根垂下的钟乳石。

“砰！”

绳索绷紧，她的下坠被硬生生拽停。肩膀传来剧痛，像是要脱臼。但她顾不上这些，抬头就看见萧沉舟在半空翻了个身，双股剑劈向岩壁借力，左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抓紧！”他说。

话音刚落，脚下的地面轰然炸开。

一道横贯天地的紫色裂痕从废墟深处撕裂而出，蓝光喷涌，像有巨兽在地底张开了嘴。整片空间开始塌陷，岩石崩落，尘土飞扬。两人还没站稳，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卷了进去。

眼前一黑。

下一秒，他们已经不在原地。

四周是扭曲的光影长廊，空间像是被人揉皱又摊开的纸。楚明舒感觉耳朵嗡嗡响，识海里乱成一团，无数画面在眼前闪现，分不清哪是记忆，哪是幻觉。

她看见一个披着旧布衣的男人抱着两个婴儿站在裂缝前。

闪电劈下，照亮他的脸。

是玄镜。

他低头看着其中一个孩子，眼神复杂。然后把他塞进乱流入口，嘴里说着：“必须保留一个血脉。”

画面消失。

又出现。

再消失。

再出现。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像是卡住的录像带。

楚明舒咬牙。她知道不对劲。这不是现实，也不是回忆，更像是某种执念形成的循环。可这些画面直接往她脑子里钻，带着情绪冲击，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闭眼，强迫自己冷静。

命运书签在识海里发烫，没有文字提示，但她懂了。这种时候，吐槽就是武器。

她在心里默念：“这不是现在，也不是未来——是执念堆成的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