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算了,先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现下最要紧的是要养好她的身体!”崔佑拍了拍萧墨玄的肩膀。
此时,香雪小心翼翼的端着煎好的汤药进来,用汤匙一点一点地喂服下去。或许是药力发作,或许是金针起了效果,杨映溪的高热渐渐退去一些,但人依旧昏迷不醒,陷入了纷乱而深沉的梦境之中。
萧墨玄和崔佑璋都没有离开,默然守在房内。清玄和香雪知道劝不动,只得退到外间等候。
杨映溪遇刺后,香雪和清玄都知道,东家的女儿身的秘密肯定是瞒不住了。
好在事后,摄政王和崔大人都没有提及,反而多方遮掩。故而,这两位大爷独自守在公子面前,他们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夜深人静,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室内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突然,床榻上的杨映溪不安地扭动起来,眉头紧蹙,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呓语。萧墨玄和崔佑璋立刻警觉地靠近。
“……不要……不能碰……是毒品……会亡国的……”她断断续续地念叨着,显然还在为“鸦片膏”的事情忧心。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更是酸涩。
过了一会儿,她的呓语变得更加凌乱而……怪异。
“……爸妈……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杨映溪,记住……你不属于这里……”
“……不要,不要忘记自己……”
“……好累……好想回家……”
这些破碎的词语,如同散落的珠子,让人摸不着头脑,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与孤独。
萧墨玄和崔佑璋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爸妈?是爹娘的意思吗?
回不去了?!不属于这里?!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