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说服自己般,低声道:“或许只是本王多心了。他是商人,出于自保有些不愿与人提及的过往,也属正常。
崔佑璋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道:“王爷英明!秦兄定然能感知王爷的信任与体恤,日后必当更加尽心尽力。”
萧墨玄微微颔首,不再谈论此事,转而问起红薯和玉米的试种的事。崔佑璋打起精神,一一详细汇报。
两人又商讨了约莫半个时辰,崔佑璋才起身告辞。
离开书房,走到阳光灿烂的庭院中,崔佑璋才暗暗长舒了一口气,后背竟也出了一层薄汗。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书房门,心中思绪翻腾。
他既庆幸说服了王爷暂时不要深究,又不禁为“秦兄”感到担忧。王爷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既然已经起了疑心,真的能轻易放下吗?
他最先认识秦歌,私下与秦歌接触也是最多的,他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察觉,只是他更知道“秦歌”是一个胸怀天下的人,他理解他,知道他,更为能与他一起共创盛世而荣幸!所以他愿意选择对那些细节视而不见!
而书房内,萧墨玄依旧独自坐着。他重新拿起那方玉镇纸,指尖感受着微凉的触感,目光投向窗外,却似乎没有聚焦在任何实物上。
“秘密……”他低声自语,眸色深沉如夜。
崔佑璋对他的劝诫听进去了,权衡利弊之下,他决定暂时按下自己一探究竟的心思。
但那种古怪的感觉,却像一根细刺,悄无声息地扎在了心底。他不会主动去强行挖掘,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完全停止观察。
那位总是带着疏离礼貌、眼神偶尔会流露出一丝惊慌与倔强的“秦公子”,身上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萧墨玄的嘴角,无声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带着几分玩味和探究的弧度。
或许,保持一定的距离,静静地观察,等待秘密自己浮现出蛛丝马迹,会是更有趣的做法。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