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映溪详细分析了倭岛银山的分布,对洋流走向、最佳登岛时机都做了标注。她提出将三万人分成四波,由四个地方登上倭岛,让他们自由发挥,就一个原则,抢来的财物归自己,倭岛上的人留下青壮年劳力去挖矿,只给勉强维持生命的口粮即可,总之字里行间都在说:“不用把倭岛上的人当人,当成干活的牲口就可以了!”
“他似乎很讨厌倭岛人!”萧墨玄心里下了一个定论,“可是,为什么呢?”他心下疑惑。
只是这位秦公子的谋略和眼界,让他越看越心惊,寻常幕僚只会着眼于眼下权谋,可她却能兼顾农事与海外,一手抓民生根基,一手抓财富来源。他无比的庆幸他能为自己所用。
他正看得入神,忽闻贵妃榻上传来轻浅的呓语,低头便见杨映溪不安地动了动,似乎梦到了什么。他起身走近,刚想俯身看看,却见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赶紧后退一步,握拳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杨映溪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迷茫地望了望四周,待看到萧墨玄时,才猛地坐起身,慌忙整理了一下衣袍:“王爷,草民不小心睡着了,失礼了。”
萧墨玄压下心头异样,摆摆手:“无碍的,秦公子这几日定是辛苦了!”
然后将两本册子递过去:“秦公子的计划,本王看过了。” 他刻意停顿,目光落在她脸上,“红薯玉米之事,若能成功,公子便是社稷功臣。”
杨映溪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随意的摆摆手:“功不功臣的无所谓,推广成功后,我只要五年的粮食经销权和运输权!”
她在萧墨玄面前从来不掩饰商人功利的一面,有刻意为之的成分。这些位高权重的人,疑心病又重,他要时刻表明自己只需要自己的利益,不需要任何政治资本!听了她的话,萧墨玄也不意外,他接着指着另一份计划书说道:
“只是这倭岛的十见银山计划,虽然可行,但是本王想知道,这倭岛有如此丰富的银矿消息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