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佑璋稳坐中书,代表着世家利益,与萧墨玄的寒门武将势力既有合作,亦有微妙制衡。而自己这个神秘的“秦公子”,则是连接双方、同时不断壮大自身的特殊存在。
她利用萧墨玄的权势和自己的上帝视角,构建的商业帝国已初具雏形。盐业只是明面上的第一块招牌,背后还有涉及航运、矿产、纺织、粮食等多个领域的布局,只是大多尚未浮出水面。底牌不用一次都揭露,那就没意思了!
一路无话,约莫一个月后,京城巍峨的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入城后,杨映溪并未直接回自己的宅邸,而是先秘密去了摄政王府。
书房内,萧墨玄相较于三年前,气质更为沉凝威严,眉宇间虽有一丝操劳的倦色,但眼神锐利如鹰。见到风尘仆仆却目光清亮的“秦公子”,他冷硬的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
“秦先生,一路辛苦。”他屏退左右。
“王爷。”杨映溪拱手一礼,并无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京中情形,崔大人信中已略述一二。不知王爷急召,所为何事?”
萧墨玄示意她坐下,沉声道:“陛下登基,大局已定。然百废待兴,国库依旧空虚。北方戎狄虽暂退,然狼子野心不死,边军粮饷、军械补充仍是巨大压力。
盐政改革初见成效,但利益牵扯甚广,暗地里的抵抗从未停止。佑璋兄与本王皆认为,当务之急,需进一步开源,并巩固现有新政。”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杨映溪,“不知先生可有何开源之策。本王需要先生更多的‘奇思妙想’和生财之道。”
杨映溪微微一笑,对此并不意外。权力的巩固离不开财富的支撑。她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清单:“王爷,钱财之事不必着急。秦某此次回来已经准备足够的银两,我让人从江南和泉州各运了一批银两回京,算算日子,差不多也快到了!烦请王爷派人出城去接应一下。另外,哪里再有额外需要,可就地去我的票号取用。
我有更重要的事汇报给王爷!”她将红薯、玉米之事简要说明,尤其强调了红薯和玉米惊人的产量和对环境的适应性。(橡胶的事她之所以没说,因为橡胶目前无法量产,且用途有限,所以就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