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一身青衣男子将手上折扇一合:“哟,难得我大虞的摄政王殿下会对一个商贾感兴趣。”
“圣上旨意还没有下,你在外不要口无遮拦的。”玄衣男子冷声道。
“算了了,先不说这事。你今天怎么会对一个商贾感兴趣了。”青衣男子敛去揶揄的神色。
“没什么,就是刚才听他的一番言论倒是有些胸怀之人,似乎不似一般商贾之人,眼中只有利益。”
“你说的这个秦公子还真不似一般的商贾之人,他是这几年在京城商圈杀出来的一匹黑马,三年前这家京城第一大酒楼天香楼,好像一夕之间就名满京城。不过有一说一,天香楼的菜色口味也确实当得起京城第一,哪怕同样的菜色天香楼做出来的味道就是比别家好!你今天也吃了,确实不一样吧!他家的酒也比其它酒楼的酒更香更醇,浓度好像也更高!你说是不是!……”
另外一个一身劲装的男子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玄衣男子,轻咳一声试图提醒那个说话不知重点的话痨男人!
可惜那个男人一点觉悟都没有,还在那里细数天香楼的特色是如何的吸引人,如何的与众不同……,他无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中酒,“嗯,确实是难得的好酒!记得回头让管家来买一些存在家里。”
这三人玄衣男子是大虞亲王——睿亲王萧墨玄,也是当今皇帝的胞弟,之前一直常年驻守在大虞朝北疆;如今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太子年幼,皇帝下旨将他召回,有意封他为摄政王。
青衣男子是当朝左相崔护的大公子崔佑璋,也是当今的太子太傅。
一身劲装的男子是陈郡谢氏的二公子谢云昭。
就在崔佑璋还在喋喋不休的时候,萧墨玄手上的酒杯应声而碎,崔佑璋的“魔音”也戛然而止,谢云昭自觉的向后靠了靠,避免被波及到。
崔佑璋也是个不怕死的,看了一眼黑脸的萧墨玄,不屑的“哼”了一声,“一把年纪了脾气还那么急躁,我这不是在跟你介绍秦公子的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