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这词是你作的……我怎么想都不信。”
直接打断她,“看来今日,我不得不露一手了。这石碑上的词,其实根本没写完。”说罢,还故作潇洒地甩了甩头发。
“你且听好,下面是这样的: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
怎么样?”
女孩听完,彻底愣住了,皱着眉琢磨半天,想挑出点漏洞,最后只问:“那你为何让师妹写,自己不写?”
静仉晨一脸理所当然:“当然是因为我不识字啊。”
女孩浑身一僵,嘴唇张了又合,显然没跟上这逻辑——能写出这般好词的竟是个文盲?
她勉强消化了这个事实,又忽然想起什么,脑子更乱了,指着静仉晨问:“你说你是剑修?”
静仉晨点头,女孩随即抛出灵魂拷问:“那你剑呢?怎么没带剑?”
静仉晨摸了摸腰间挂着的扇子和箫,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哦,忘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