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一共两枚灵石。”小二笑得客气。
“多、多少?两枚灵石?”静仉晨瞬间僵住,手都有些发颤。
小二倒见怪不怪,耐心解释:“本店供应的是灵茶,虽是最普通的品种,也需两枚灵石。”
静仉晨脸都白了——怪不得店里除了自己外只有一桌客人,看来自己也要步师兄“欠债”的后尘了。
正胡思乱想时,小二忽然补充道:“客官看着面生,想来是第一次来,并不是来打探消息。”
“我们楼主喜好诗词,有个规矩:客人若能作诗赠与本店,便可免掉所有的食用费用。”
这话如一道光劈开阴霾,急忙追问:“有什么要求吗?”
“没别的要求,只需诗中带‘雨’字即可。”小二指着墙上一首诗举例。
“像这首‘独上空楼楼已空,空楼百载去如风,风华正茂少年时,老去空楼如雨终’,这样就符合要求。”
静仉晨虽被墙上的诗惊了一下,脑子里却飞速搜刮前世背过的古诗。
见小二取来笔墨,他立刻开口:“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你看这样可行?”
小二笔走龙蛇,很快便写好,字迹工整秀丽。
静仉晨连声赞叹,小二笑着说:“我们一月工钱可是半枚灵石,没点真本事可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