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仉晨熔铸血肉为代价成就的金丹,重塑身躯之时,便不愿再复刻从前受限的凡胎形制。
他摒弃了旧有躯体内五脏六腑的固有框架,不刻意重塑心肺肝脾,不复刻束缚灵气流转的固定经脉。
整副新生躯体,全然以纯粹灵肉堆砌构建,依循金丹道韵自然成型。
放眼他躯壳之内,再无凡俗脏器的痕迹,整片躯体由内至外,尽数是丹元滋养而生的灵源血肉。
那些曾用来容纳脏腑的空旷腔体,此刻早已被灵肉填实,肌理交错缠绕,细密绵密地连成一片浑然整体。
没有脏器分隔出的中空缝隙,没有旧经脉遗留的薄弱断点,从前肉身与生俱来的缺憾与虚空,在此刻彻底消弭无踪。
凡修肉身之所以存在局限,根源便在于脏腑各司其职,各占一隅,灵气流转需穿行脏器缝隙,极易损耗溃散;
经脉划分界限,灵气只能循既定轨迹游走,稍有躁动便会溢散,道基天生浮浅。
而静仉晨这身全新灵肉躯体,通体浑然一体,灵内里没有割裂分隔之处,丹元游走其间畅通无阻,肉体皆是承载的容器。
丹元浸润新生灵肉,原本初生尚显稚嫩的灵源血肉,在金泽冲刷下愈发致密厚重,淡金柔光沉淀进肌理深处,不再流于表面。
体内无边无际的灵肉互相连通,形成一座完整闭环的造化道场,金丹悬于躯体正中,如同整副灵肉躯壳的核心本源。
丹动则全身灵肉共振,丹宁则周身道机蛰伏,心神与肉身、金丹三者浑然合一,不分彼此。
微风穿过云海,拂动少年身上残存的几缕残破衣絮,零星碎帛随风飘远,落在纯白云絮间转瞬消散。
静仉晨皮肉还残留着熔炼过后的薄虚,却不见先前血肉外翻、筋骨外露的惨烈。
新生的灵肉愈合疮口,淡金光晕覆裹全身,远看如一尊沐浴金辉的玉塑,唯有体内不同的肉身构造昭示他早已走出结丹大道。
外界灵气不必经过脏器过滤,被金丹吸纳淬炼后化作丹元,可直接渗透所有灵肉,滋养壮大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