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刺畸魂更是被这股力量掀得连连后退,尾刺上的毒光瞬间黯淡几分。
它们漆黑的躯裂中传出一阵凄厉的嗡鸣。
半空琴笛交锋骤然一滞,音浪随之剧烈起伏。
玉琴化身指尖微颤,琴音陡然清越,欲要托举那股狂暴灵力;
骨笛化身眸色凝重,笛音转急,万千幽冷灵力缠上那股狂澜,却被瞬间震裂。
而那两道化身所属的魂修本尊,此刻也终于不得不亲自出手。
身形掠空,转瞬便立在操控畸魂的同伴身前,并未摇晃腰间铃铛。
只见他右掌猛然一拍自身心口,闷响轻沉,震得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一抹刺目血迹顺着唇角滑落。
紧接着,一道清越庄严的钟声自其神魂深处漫出,穿透肉身,响彻四方。
这钟声不似笛音的阴寒诡谲,也不似琴音的清冽涤荡,而是带着一种庄严而肃穆的威仪。
掀翻整片战场的灵波,在钟声响起的刹那,停在了其面前。
以自身魂体为钟,其音可镇魂。
那钟声自他魂海最深处震颤而来,无器无质,却清越如天律,肃穆如神谕,每一道波动都震彻魂魄,压过天地间所有喧嚣。
而那三道畸魂,在钟声涤荡之下,更是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它们原本狰狞扭曲的魂躯,被无形的钟音之力揉碎重塑,分明的轮廓消融,尽数化作漆黑浓稠翻涌的魂雾。
雾团之中,残魂哀嚎之声传来,却越来越微弱,再无先前的凶煞狂戾,只剩被钟声压制的凝滞,彻底失去了攻伐之力。
浓稠魂雾也在钟音里消散,便已消散了一些。
半空的琴笛化身齐齐震退,音律戛然而止,周身灵力尽数收敛。
那燃魂撞钟的魂修,身形一晃,面色惨白,魂息稍许虚弱。
那具被操控的修士炸裂的不止是其手臂的血肉,还有在手臂上的部分魂魄,这也是其为何要出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