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身上,从头到脚,全都是原靳的信息素。
时瑜头也不回的回了格温一句:“下班了,收拾个人。”
时瑜毫不犹豫,对着原靳的脸就是一拳。
“我给你批一个月养伤假。”时瑜居高临下看着他,估算着今天这伤,哪怕是原靳也得老实在军区医院躺一阵子,“希望你在医院里,也好好处理你的工作。”
原靳:“……”
他被时瑜坐着,生挨她一拳,没有吭声。
时瑜对他不说话毫不在意,她眯眼:“能力进步了,可以多给你派点活了。”
他深呼吸了几下,喉咙全是铁锈味。
“你想打我。”时瑜扫过他不断滚动的喉结,和捏紧的拳头,底下这具身躯崩得死紧,她陈述既定事实,“打不过的,再练练吧。”
原靳:“……”
尤赛:“……”
格温:“……”
时瑜再坐下去要出事。
他快步上前,把时瑜从原靳身上抱了起来。
时瑜:“?”
温度抽离,原靳撑着坐起,冷眼看着。
自己碰她一下又挨打又挨扇又挨踹。
格温都直接上手抱了,她也只是疑惑,半点没抵触。
有够区别对待的。
格温把时瑜放在地上,拿了张湿巾替她仔仔细细的擦颈边的血。
他要擦,时瑜歪了歪脖子:“什么东西?”
“血。”格温皱皱鼻子,“难闻。”
“擦血就擦血。”原靳出声,眼神很冷,“格温指挥官,离那么近做什么。”
时瑜:“?”
格温眼神同样冷:“我还没问原中将,这血是怎么来的。”
只有时瑜仍然在状况外,她甚至在解答格温的疑惑:“不是我的,他的。”
原靳:“……”
格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