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瑜这么说,艾菲莉特直接得寸进尺:“我给你带上,好不好?”
蔺洵:“!!!”
他可真是小瞧艾菲莉特的手段了!
但时瑜拒绝了:“不用。”
蔺洵顿时长呼一口气。
艾菲莉特不解:“为什么?”
“戴不太惯饰品。”
“戴不太惯饰品。”艾菲莉特重复了一句。
“可是,姐姐。”艾菲莉特垂眼,看起来委屈极了,她伸手指了指时瑜的镯子,语气又失落又可怜,“你明明有带啊。”
艾菲莉特说这话时,时瑜手里还拿着那个盒子,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时瑜手腕上带着的东西。
其实早就看见了。
时瑜身上向来干干净净,平时的衣服大多是基础款,项链耳环一个不戴,手腕上除了通讯器就几乎没出现过什么别的东西。
报到日那天,她似乎戴了条彩宝手链,但也只是那一天戴了,后面就再也没见过。
可这个镯子——
时瑜似乎戴了有一段时间没摘。
金色的,一圈,就这么晃在她手腕上,又随着动作滑落下去卡在她小臂上,时时刻刻都碰着她。
要是她自己戴的便罢,可时瑜刚刚那句“戴不太惯饰品”太清晰。
戴不太惯,但还是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