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时瑜漫步走着,慢慢整个人也都在光底下:“你以后会遇到很多人,有人送你玫瑰,有人赠你珍宝,有人会把心挖出来给你,也有人想要你的心脏。”
“有人爱你,有人恨你,有人爱你的恨,有人恨你的爱。”
时瑜想了想:“你这么说的话,我像是个坐标轴。”
伊莱希汀觉得她这个比喻很有意思:“你是原点——你可以这么认为,但不管他们怎么样,都不需要为他们改变自己。”
时瑜记忆并不完整,伊莱希汀不敢多说什么再刺激时瑜。
那天在飞行器上,他就已经彻底明白时瑜的记忆状况了。
完全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就慢慢来,他已经守了两年,只能听见她微弱心跳声的两年,哪里还差未来这么些时候?况且现在她好好的,活生生的站在自己身边,已经是过去两年里他日夜等待和希望的了。
人不能太贪心,伊莱希汀想。
只是伊莱希汀隐隐担心,有些人会坐不住。
伊莱希汀又道:“时瑜,没有任何人配你做出让步和妥协,无论这个人是谁。”
时瑜看着他:“那你呢?”
时瑜这话问得莫名其妙,伊莱希汀也不知道在回答什么:“可以把我放在第一象限。”
时瑜点点头,不知道懂了没懂,伊莱希汀也不准备多说,首都星的夏季白天炎热,晚上却很舒适,风轻轻的吹,星星也一闪一闪。
路过的少男少女们笑嘻嘻的追逐打闹,年轻的声音和心跳是城市最好的装点。
一个女孩划着滑板从时瑜身边唰一下溜过,衬衫系在腰间,长腿踩在滑板上,她回头,冲同伴们扮了个鬼脸:“慢腾腾,我先走一步咯。”
“好啊你,仗着有轮子是吧,我也是有腿的!”女孩身后的同伴大步跑着追过来,她背着个包,包上错落有致的挂了七八个各式各样的玩偶挂件,玩偶还穿着精致衣服,都快把包挡了个干净。
十几岁少年人大笑着的脸比身上的橙色T恤还要亮眼,属于年轻人的意气简直要溢出来,跑过时瑜身边时,带起一阵小小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