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时瑜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一巴掌把人扇到吐血,但时瑜表情冷淡,半丝情绪起伏也无,丝毫没有因为被挑衅而动怒,只是轻轻浅浅同那人说:“自己去军区医院。”
血染红了那人嘴唇,他笑了笑,露出森白犬齿:“我去医院,要向您打报告——
他一字一句,像是要把这两个字连同眼前人生生咬碎:“长官。”
时瑜一眼都懒得多看他,她有会议要开,抬脚就走:“批准了。”
指挥官在她身后,倚着办公桌看着一切,一直没有出声,等时瑜走了,他才笑眯眯道:“再打扰我们吃饭,我杀了你哦。”
……
伊莱希汀替时瑜挑掉鱼刺,沾好酱料放在她碗里。
时瑜压根没注意他的动作,伊莱希汀往她碗里放了什么,她就下意识吃了什么。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吃饱了。
一切都很顺理成章,仿佛预演过无数次。
两个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时瑜放下筷子,伊莱希汀问了声:“吃好了?”
“嗯。”
“今天还高兴吗?”
“嗯。”
这可是个很难得的回答了,她大部分时间很平淡,但高兴的情绪于她恢复有益。
时瑜今天逛了一天,心情还算不错,但能量也实在耗尽。
她回到悦湖后,洗漱完,早早的回房间躺下了。
她累了,睡得也快,整个人卷在丝缎被子里,房间温度适宜,铺被触感柔软,她睡得安稳极了。
夜已深,四下皆静。
门突然开了,微弱的灯光倾泻进来,像暖阳。
伊莱希汀走进来,看了她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