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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山。
又是一个铁石矿!
又是同一群特殊的“衙役”!
不过这次的解救过程比上次简单!
殷荡疑惑地看着宋浩然:“老宋,你为什么不直接回荡县,为什么要绕个大弯?”
宋浩然回头看看后面的苦囚,他长叹一口气:“他们大多因长期遭受这非人的虐待,旧伤还未痊愈,根本无法长时间逃命。”
“如果就这样直接回去,我怕路上有他们围住的恶兵,我也不能弃他们不顾,所以我们绕道先!”
殷荡咬牙想想:“老宋,我感觉何先生看中你是有道理的,与做人这一块,你无愧为人!”
说完殷荡给宋浩然一个拇指,而殷荡提到何修缘后宋浩然才想起:“何先生呢?”
“哎,别说了,差点把我打死后,就溜了,估计怕我要求他赔钱吧!”
“你不会就是那个差点被打死的苦囚吧?”
殷荡尴尬地笑笑:“嘿嘿,就是我,他们救了我的命,所以这次我也留下来!”
宋浩然哈哈一笑,怪不得平时脚底抹油的家伙这次居然没先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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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之上!
一盘棋,一壶酒,两只酒杯。
对弈的二人,一位是白衣年轻的先生,一位是青衫精神的白发老道!
两人皆是盘腿而坐在云端之上。
“下哪里吗?”
何修缘举棋不定。
“认输吧,何先生。你修为高绝,可这棋艺……哎,跟你的为人一样,一言难尽啊!”
虞老道人嘴虽然没有张开,可是嘴角的笑意很是得瑟。
他现在看到何修缘愁眉不展的样子,就觉得浑身舒坦。
老道说完,心情颇佳地为自己斟满酒,随后看着棋盘,对着何修缘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