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画已经给你们看了，知不知道是你们的事。’

何修缘没有回答宋浩然的问题，反而一脸严肃地问城隍：

“这是何人所画？”

“这是我们老祖宗机缘巧合所得。可得到这幅画后不久，他就失踪了。等他再回来时，已身负重伤。他把画交给我，叮嘱我要小心保管，然后就出去说要找个朋友帮忙。”

“后来，没过多久，他的神像头颅……断了。我们一查，他的功德和金身也全都散了，那时我们才知道他遭遇了不测。”

宋浩然立即追问：“可知来找他的是谁？老城隍可有仇家？事发后有无异常？他最后那段时间，可曾念叨过什么？”

不愧是办案高手，句句问在关键处。

齐城隍摇头：“不知。老祖宗一向与人为善，仇家甚少。硬要说有，也只有当年与山神嵩钰战过一次，但双方两败俱伤，嵩钰到现在也还没恢复巅峰。”

“嗯，”城隍沉吟片刻，又道：“至于老祖宗出事后，齐王就封了我们的庙。还有……老祖宗最后念叨的话？”

齐天佑努力回想，忽然道：“对了！他一直说什么‘命啊，这就是命啊’，什么‘时也命也’！”

“什么‘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片刻后，何修缘收起画卷，还于那城隍！

“走吧，老宋。”

说完何修缘连道别都没有，很是无礼的离开，城隍也只是笑笑，他感觉何修缘掉进画里了，估计现在在为自己的看不懂而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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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州府。

宋浩然同何修缘从城隍庙出来时，已是深夜。

算算宋浩然已经五天五夜没睡觉了！

也得亏宋浩然喝了纯天然的“何首乌汁”，不然早就撑不住了。

钟楼之上。

“何先生，那画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看到后会一言不发？”

其实宋浩然已经憋了一路。他了解何修缘，何修缘一贯没心没肺，但这事很明显让他感到了危机。

他可不会像城隍那样，认为何修缘什么都没看懂。

何修缘点点头，脚下生云，带着宋浩然直飞高空。

“看看，下面是什么。”

宋浩然俯瞰整个齐州城，突然发现，整座城弥漫着一层红红的雾气。

“何先生，这是什么？”

何修缘又指了指西北方向一颗格外明亮的星。

“你看看，那颗星是什么颜色。”

宋浩然抬头望去，他依稀记得钦天监说过，它叫：荧惑。

起初，星体白寒透亮，可随着宋浩然注视的时间变长，他发现这颗叫“荧惑”的星渐渐变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