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重生后宫斗:从投怀太低了监到权势巅峰

圣殿星魂 圣殿星魂 3818 字 7个月前

时机在入宫半年后到来。

前世,此时正得宠的丽嫔,凭借一支胡旋舞独占春恩。而丽嫔,是前世最早陷害她、导致她失掉第一个孩子的主谋之一。

沈青鸾“无意”向裴怀恩提起,丽嫔母家似乎与北境将领有私下往来,并“偶然”发现丽嫔宫中藏有涉及边防布局的草图残片。她知道裴怀恩正欲整顿边防,收回兵权,丽嫔母家正在其列。

裴怀恩看了她很久,那双温润的眸子深不见底。

“阿鸾,”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知道构陷宫妃,是什么罪名吗?”

沈青鸾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干爹明鉴,阿鸾只是将所见所闻,据实回禀。”她抬起眼,眼神干净,却又带着一丝冰冷的狠绝,“阿鸾的命是干爹给的,只效忠干爹一人。”

第二天,东厂在丽嫔宫中“搜出”了与北境往来密信的关键“证据”,丽嫔被废,母家下狱。速度快得令人心惊。

沈青鸾站在司礼监值房的窗外,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哭喊求饶声,面无表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亲手,将第一个仇人推入了地狱。

裴怀恩对她的“栽培”越发用心。他教她如何看透朝堂纷争背后的利益纠葛,如何利用人性的弱点布局,如何将一件小事渲染成滔天大罪。他像个耐心的匠人,打磨着一把淬毒的匕首。

沈青鸾学得很快。她本就聪慧,又有前世记忆加持,很快就能独当一面。她开始替裴怀恩处理一些更隐秘的事务,接触一些更黑暗的角落。她成了裴怀恩手中最特殊的那把刀,锋利,隐秘,且带着沈家嫡女的身份,在某些时候,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三年间,她暗中推动,借助裴怀恩和东厂的力量,接连扳倒了前世几个欺辱她最甚的妃嫔。她从不亲自出手,总是借力打力,将自己隐藏得极好。后宫众人渐渐意识到,这个跟在裴公公身边、沉默寡言的“阿鸾姑娘”,绝非凡物。

而皇帝,那个曾赐她白绫鸩酒的暴君萧煜,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特殊的存在。几次在裴怀恩身边见到她,那双阴鸷的眼睛总会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第四年春,一场针对裴怀恩的朝堂攻讦悄然掀起。御史联名弹劾他贪墨、结党、僭越,言辞激烈。虽未动摇根本,却也让他颇为烦心。

沈青鸾知道,这是她等待的,扳倒前世最大的敌人——贤妃林婉如的机会。林婉如看似温良贤淑,实则心机最深,前世沈家倒台,她“功不可没”。而林婉如的父亲,正是此次弹劾的幕后推手之一。

她向裴怀恩献计。

“干爹,贤妃娘娘宫中,不是一直供奉着一尊前朝流传下来的白玉送子观音么?据说极为灵验。”

裴怀恩挑眉看她。

沈青鸾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淬着冰:“奴婢听说,那观音像的莲花底座,若是敲击特定位置,会发出空响。里面……似乎藏着些不太干净的东西。”

她没说藏的是什么。但裴怀恩懂了。

几天后,皇帝驾临贤妃宫中,恰逢内侍“失手”碰落了那尊白玉观音。莲花座碎裂,里面滚出几个小小的、扎满银针的桐木人偶,身上赫然写着皇帝的生辰八字,以及……已故太子的名讳。

巫蛊厌胜,宫中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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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百口莫辩,尖叫着被拖走,家族顷刻间大厦倾覆。

沈青鸾站在司礼监高高的台阶上,看着贤妃被押解远去时投来的、怨毒而不解的目光,她只是缓缓勾起唇角。

风吹起她素色的衣袂,猎猎作响。她已不再是那个需要抓住谁袍角乞求庇护的孤女。如今的她,是司礼监实际上的二把手,是裴怀恩最倚重的臂膀,是宫内宫外谈之色变的“阿鸾姑娘”。

身后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裴怀恩走到她身边,与她一同望着那远去的喧嚣与落幕的悲剧。

“阿鸾,”他声音平淡,“手段愈发老辣了。”

沈青鸾转过身,敛衽行礼,姿态恭顺,眼神却已能平静地与他对视:“全赖干爹栽培。”

裴怀恩伸出手,指尖拂过她耳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动作亲昵得近乎诡异。他的指尖依旧冰凉。

“你要的,似乎不止这些。”

沈青鸾垂下眼睫,掩住眸底翻涌的黑色浪潮。

“干爹给什么,阿鸾便要什么。”

权力之路,如逆水行舟。她已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

扳倒贤妃后,沈青鸾在宫内的地位愈发超然。她虽无明确品级,但连四妃见她,也要客气地唤一声“阿鸾姑娘”。司礼监的公文,大半需经她手初步批红,方能送到裴怀恩面前定夺。她的话,在某些时候,甚至能影响皇帝的决策。

她与裴怀恩的关系,也变得愈发微妙。表面仍是上下属,她恭敬称他“干爹”,他偶尔唤她“阿鸾”。但私下里,他们更像是一对互相依存、又互相戒备的盟友。裴怀恩欣赏她的能力与狠辣,却也警惕着她日益膨胀的野心。而沈青鸾,倚仗着他的权势铺就自己的复仇之路,心底却从未忘记,眼前这个给予她一切的人,本质是那头能吞噬一切的猛虎。

暴君萧煜对她的兴趣,也日益浓厚。他开始绕过裴怀恩,直接召她问话,有时是询问宫务,有时是探讨经史,有时,只是隔着御案,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究的目光长久地注视她。

“沈青鸾,”他曾在一场宫宴后,带着微醺的醉意,拦住她的去路,龙涎香的气息混杂着酒气扑面而来,“你跟在裴伴伴身边,倒是比那些木头美人有趣得多。”他的手甚至试图抬起她的下巴。

沈青鸾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垂首敛目:“陛下谬赞,奴婢惶恐。裴公公教导奴婢尽忠职守,不敢有趣。”

萧煜盯着她,忽然哈哈大笑,笑声里却毫无温度:“好一个尽忠职守!朕看你,是只对裴伴伴尽忠吧?”

这话已是极重。沈青鸾跪伏在地,背脊渗出冷汗,却咬死不敢接话。

最终,是闻讯赶来的裴怀恩解了围,三言两语,将皇帝的注意力引到了新进的贡品上。但那次之后,沈青鸾知道,皇帝对她和裴怀恩的关系,已生了猜忌之心。而裴怀恩看她的眼神,也更深沉了几分。

复仇的名单,一个个名字被划去。最后剩下的,是地位最高、也最难撼动的一个——继后苏氏。苏皇后背后是盘根错节的江南世家,且在朝中素有贤名。前世,便是她最终给了沈青鸾那杯鸩酒。

要动皇后,需有雷霆万钧之势,且不能留下任何把柄。这需要时机,更需要一个,足以让皇帝都无法回护的罪名。

沈青鸾耐心地等待着,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她利用执掌部分东厂力量的便利,暗中搜集苏家与藩王往来、贪墨河工款项的证据,一点一滴,不动声色。她知道,裴怀恩同样想扳倒苏家,收回江南的财权与控制权。在这件事上,他们的目标暂时一致。

时机在沈青鸾“重生”后的第七年到来。

北境大旱,流民失所,而江南苏家把持的盐税、漕运款项,却屡屡以各种名目亏空,赈灾银子迟迟无法到位。朝堂之上,皇帝大发雷霆。

沈青鸾知道,机会来了。她将精心搜集的证据,通过裴怀恩的手,递到了皇帝面前。证据链完整,矛头直指皇后之父,当朝国丈。

皇帝震怒,下令彻查。

东厂缇骑四出,苏家墙倒众人推,无数罪证雪片般飞入宫中。其中,甚至包括了皇后曾暗中诅咒已故先太后,以稳固自己后位的“证词”。

坤宁宫被围。

那一夜,电闪雷鸣,暴雨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