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不再耽搁,精神力如无形的触手蔓延开去。心念一动,整排货架一和货架二,连同上面承载的所有关于过去的奢华与麻痹,瞬间消失在原地,被完整地挪移进了她的“方舟”空间深处,只留下地板上两道清晰的、积灰被抹去的印记。
光束扫向角落,那里还堆放着五箱被忽视的珍宝:**超柔加厚三层印花纸巾**,以及旁边意外发现的**三箱独立包装的消毒湿巾和两箱卫生棉条**。夏微毫不犹豫,一挥手,这些关乎卫生与尊严的宝贵物资也瞬间清空。
从库房重新踏入走廊那昏暗的光线下,林亦博刚想松口气,目光却猛地一凝,后背瞬间绷紧。他一把拉住夏微,指向天花板角落那些不起眼的黑色半球体。“**监控!**”他喉咙发紧,声音压成气音。虽然不少摄像头指示灯是熄灭的,镜头上也蒙了灰,但谁知道哪个还在苟延残喘?被记录下踪迹,在这弱肉强食的末世,就意味着无穷的麻烦,甚至可能是致命的追杀。
一股寒意顺着夏微的脊椎爬升。她点点头,看向队伍里的“活地图”慧慧。慧慧脸色也有些发白,但眼神坚定,她迅速回忆着别墅的构造图,低声道:“跟我来,监控室在……地下室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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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像幽灵般在空旷奢华却死气沉沉的别墅中潜行。大理石地面反射着他们模糊的身影,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荒芜凋零的花园和远处城市燃烧后留下的、如同巨大伤疤般的焦黑轮廓。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霉菌和若有若无的腐臭混合的复杂气味,这是末日特有的“香水”。
监控室的门虚掩着。林亦博用脚尖极其缓慢地顶开一条缝。里面,一个穿着破烂保安制服的男人瘫在转椅上,头歪向一边,发出沉重的、不规律的鼾声。他的脸色灰败,手边还倒着一个空了的廉价酒瓶,显然是靠酒精麻痹自己,逃避这绝望的现实。
夏微眼神冰冷,动作却快如闪电。麻醉枪从她袖口滑出,几乎没有瞄准,一支细小的麻醉镖无声地钉在保安暴露的大腿上。保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噜,随即脑袋一歪,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连鼾声都停止了。
林亦博迅速闪身进入,直奔布满屏幕和按钮的操作台。屏幕大多漆黑,只有少数几个还在闪烁着模糊不清的雪花点画面,映照着别墅某些空无一人的角落,更添诡异。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一个接一个地熄灭。最后,他找到了历史记录存储盘,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永久删除所有数据**”,并执行了硬盘低级格式化。屏幕上跳动的进度条仿佛在倒计时着他们消除痕迹的希望。
就在进度条走到98%,林亦博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时——
“呃……”一声微弱的呻吟从背后传来!
三人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见那保安眼皮颤动,似乎麻醉的效果因为他的体质或酒精作用而提前减弱,他正挣扎着要从昏迷的深渊中爬出来!浑浊的眼睛勉强睁开了一条缝,迷茫而惊惧地看向操作台前的陌生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