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平说的可不是春饼,而是油饼,也可以叫筋饼。
“好呀!”听沈国平说完,赵悦欣然点头。
然后她去拿盆子,沈国平则是拿出侵刀,两个人走出门,来到院子里,大黄和大黑一直在看着熊肉。
沈国平走到跟前,大黄和大黑纷纷起身,向他走过来,然后在他的左右不停的跳着,时不时的,还用嘴指着扒皮熊所在的案板。
“两个馋狗,看看你们俩,口水流了一地!”
指着不远处地面上的那一滩湿润的泥土,沈国平笑了起来。
“可不是么,它俩还真的是口水流一地!”赵悦也看到了这一点,同样笑了起来。
沈国平来到案板前,用锋利的侵刀轻松的把胸口处的两块肉割下来,接着切成巴掌大的肉块,对大黄和大黑道:“去把你们的饭盆拿来!”
大黄和大黑也都是喝着生命之水长大的,所以特别通人性,听得懂沈家人的话。
对沈国平的话,更是坚定不移的执行。
一听沈国平这么说,大黄和大黑立刻跑到狗窝前,把各自的饭盆叼过来。
这边它们刚刚把饭盆放在沈国平的脚边,下一秒,肉块便被扔进盆子里,两个盆子瞬间被肉块填满。
“去,到你们的窝那边吃去,别在我跟前碍事。”
“汪汪!”
答应一声,大黄和大黑的叼着各自的饭盆回到狗窝前,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这给它们吃生肉可以么?”赵悦看着两只狗大快朵颐,有些担心的说。
沈国平微笑说:“没事!它们虽然没有跟我上过山,但它们的父母都是猎狗,它俩时不时的也吃生肉,不会闹肚子的。”
“那还行!”赵悦这才放心。
喂好狗之后,沈国平开始分肉,一只熊,去掉内脏,还有不到三百斤的肉,他给自己留下肚子上的那块能够炼油的肉,然后把胸口那块的肉切下来一块,大约有五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