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客厅一角,苏家的电话放在这里。
“喂?霍先生,我是沈国平,听说您找我有事?”
“哈哈,小沈先生,我刚刚给你酒店的房间打电话,结果没人接,我想着,你可能在苏先生的家里,没想到,我还真的猜对了。”
沈国平:“我们今天不是去钓鱼么,刚刚才吃完饭回来。”
“那你们的收获如何?”霍先生貌似一点都不着急说正事。
他不着急,沈国平自然也不着急。
便跟对方拉起家常来。
“今天那可是收获颇丰,我一个人一根鱼竿,就把游艇装鱼的冰仓装满了,我还想着,待会让人给霍先生送几条我钓的老鼠斑呢!”
“哦?沈先生竟然钓了这么多鱼?还有老鼠斑?那我非要尝一尝不可,我现在派人去取,如何?”
“没问题呀!”沈国平笑着应下,毕竟都是他钓来的鱼,给谁都是他自己说了算。
又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闲话后,霍先生才开始说正事。
“是这样的,小沈先生,明天我这边有一位濠镜的长辈过来,我想着,能不能劳动小沈先生拨冗一见?”
“啊?濠镜的长辈?可我这边已经和苏先生定下来去射击场打枪,下午可以么?”
“当然没问题。”电话那头的霍先生欣然点头:“如果不打扰的话,我们能一起去射击场么?小沈先生想必也知道,我家的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