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吃过一次黑瞎子肉后,沈国平便对这东西祛魅了,说到底,这黑瞎子的肉也就那样,腥臊气很重,不如他空间里出产的野猪肉和黄羊肉。
倒是熊油用来烙饼不错。
“那,那行吧!”
村长媳妇把侵刀拿出来,交到村长手里,道:“老头子,还看着干啥,赶紧干活!”
张村长接过侵刀,把嘴里的烟屁股吐掉,开始解肉。
沈国平本打算在一旁等着,却被张治国拉进屋子里,两个人坐在炕上喝了一缸子茶水。
“下回要是还有这样的好事,我还去找你!”
喝完茶,沈国平拿着解好的肥膘走出村长家大门,张治国还专门送到门外。
“好嘞,下回还有这好事,治国哥你尽管来找我,对了,那熊胆要卖的话,得一段时间,过年之前,我给你钱。”
“不着急,不着急。”
送走沈国平,张治国回屋,外屋地的大锅里,已经开始煮熊肉,隐隐有一阵肉香味从锅里传出来。
“爹,这一冬天咱家都不用愁没有肉吃了!”
张村长看了儿子一眼,道:“熊肉燥,总吃的话,容易上火,这么多肉咱家也不能都自己留着吃,回头你记着,去一趟你对象家,送十斤肉过去。”
“哦!我知道了!”张治国点点头。
而张村长看了一眼大门口,透过窗子,他还能看到远去的沈国平背影,心中叹息。
“可惜!迟了一步,当初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没有一心跑山打猎,反而想起来承包水库和山林,不然的话,我也不用操心闺女的婚事了!”
沈国平可不知道张村长心里在想什么,他拎着装着熊肥膘的布袋子,回到家。
正巧赶上家里吃完晌午饭,正准备收拾桌子呢,他见状,赶紧把手里的布袋子交给母亲。
“娘,先别捡桌子,我对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