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办法,谁让东北这边一直都是国有体制经济的大头呢,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工厂,里面上班的工人占据城市人口的一大半,这也是后来工厂关闭,导致大规模下岗潮的直接原因。
至于下岗工人最后的下场,惨的都不能提。
等到关平把姐姐送到三轮车上之后,他又进屋,跟着于雷一起,把陪嫁的缝纫机也抬到三轮车车上。
众人先前听说关家要陪嫁一台缝纫机,今天却是第一次见,主要是当初缝纫机买回来之后,试用一次,确认没问题后,便给装了起来。
直到今天才得见真容。
崭新的缝纫机是真的不错,不少妇女们见到后,都是双眼放光,这可是好东西。
“走啦!”
赵喜骑上自行车,拉着媳妇和陪嫁的缝纫机,第一个往家走。
后面的于雷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坐了一个小孩,关平也骑着自行车驮着一个堂弟跟上。
其他的亲戚们则是跟着沈连宝等人一起走着去赵家。
终究是一个屯子,从腰街走到后街,连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再从后街走到赵家,也不过三四分钟。
而赵喜带着媳妇和缝纫机回到家的时候,还不等进院子,便闻到了菜的香味。
他把三轮车停在院子里,然后背着媳妇进屋,东屋是属于赵喜的,西屋则是赵悦在住。
把媳妇放在炕上,因为赵喜没有父母,自然也就没有改口之类的程序,但是等到沈连宝回来后,赵喜和关颖还是端上一杯茶,敬给他。
谁让沈连宝是媒人呢。
喝完这杯媒人茶,沈连宝咂咂嘴,觉得这杯茶好像比以前自己喝过的茶都好喝。
在心里暗暗寻思着,以后要不要再给亲戚家的孩子保媒拉纤。
没人知道沈连宝的心理活动,前来参加婚礼的人在闻到饭菜的香味后,已经暗自疯狂吞咽口水,再看那边已经装在盘子里的肉菜,他们更是觉得肚子在咕咕叫。
因为知道今天参加婚礼,要吃席,所以他们基本早晨都没吃饭,为得就是晌午这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