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平道:“还不确定,不过不能累着老牛,一次少拉点。”
他心疼家里的老牛,于是只拉不到一千斤的石头便往家走。
实际上,沈国平还利用空间收取不少石头,回到家在卸车的时候,偷偷的放出来一些,数量不多,怕让赵喜起疑心。
两个人来回走了四趟后,沈连宝骑车回到家。
“砖都定好了,五天后送到家来,咱们明天把地基先挖出来,然后打好,然后开始刨栅子。”
所谓的栅子指的是玉米秸秆用镰刀收割完后,留在地里的那一截连同根在一起的统称。
这时候因为没有普及拖拉机,所以这些栅子都要一个一个的用镐头,或者铁锹刨掉。
这可是一个非常考验人耐性和耐力的活儿,同时也是春耕里最磨人的活儿。
不少人一想到要干这个活儿,就开始觉得胳膊疼,沈国平倒是完全不在意。
晚饭吃完,沈国平骑着三轮车把赵喜和赵悦送回家,他则是继续骑车去公社,那边还有弟弟妹妹需要他。
他在公社这边最大的作用也不过就是给弟弟妹妹做饭。
两个孩子平时都要上学,睡个懒觉都是很奢侈的事情,哪有时间自己做饭。
懂事的沈国威在周末回家的时候,写完作业,也会帮家里干农活,这时候的孩子还不会像以后那样娇生惯养。
因为稚嫩靠手里的铁锹来挖地基,这个活儿三个人足足干了两天,这两天的活儿干完,除了沈国平,剩下的两个人都觉得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以前不知道,还以为挖坑的活儿很简单,没想到这活儿这么累!”赵喜躺在沈国平家的西屋炕上,感叹道。
哪怕是盖牛棚,沈国平也把地基的深度挖到了一米五,这边因为冻土层会比较深的原因,地基深一点,会让房子更结实。
“你以为呢,这些活儿都不是看起来那么轻松的,相比之下,卖鱼根本不算什么了。”
“也是,卖鱼也就是要能拉下脸,不过,你确定咱们去赶集卖鱼,收钱没问题么?”
沈国平点点头:“确定,我这几天在公社那边看报纸了,现在咱们市里已经放开了一些私人小买卖的限制,以前卖东西只能以物换物,现在可以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