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平想了一下,只能说自己下了套子,然后这只兔子贪嘴,所以被抓了。
至于诱饵,他说是家里的粘苞米粒。
这种粘苞米粒可不是谁家的孩子都能动的,因为这都是留下来作为种子,明年要种在自家园子里的。
以前有句老话,叫做饿死爹娘,不吃种粮,足可见到种粮的重要性,但是这种话,也只是说说而已,谁家难道还真的能看着爹娘饿死不成?这又不是六零年那会儿。
提起那会儿,就算那时还没有出生,沈国平也从爹娘的口中听说过那几年的惨状,好在东北这边,仗着土地的肥力不错,加上大家为了填饱肚子,都挑着水桶去地里面浇水,这才保证了村子没有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换成那些受灾更严重的地方,那种惨状,想象一下,都会让沈国平觉得胆战心惊。
主要当时内外交困,家长们也都没什么好办法。
拎着兔子路过腰街的时候,看到奶奶坐在二大爷家门口晒着太阳,沈国平赶紧打招呼。
“奶,吃了吗?”
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看这个大孙子,自从他没考上高中,不继续上学,干了一秋天的地里活后,整个人仿佛变了个样子,不仅仅是变得更加懂事了,还更有能耐了。
至少换成以前的沈国平,他是没胆子一个人上山的,哪怕手里有枪也不行。
“吃了,你这是又上山了?”
沈国平看着奶奶一口一口抽着烟袋,点点头,问道:“奶,我不是给你买了烟卷吗?怎么不抽呢?”
老太太抬起手里的烟袋,道:“那玩意儿没劲儿,都给你二大爷了,我还是抽这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