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平举了举手里的鱼,道:“我昨天去东江村的二姨家,他们家里有钓竿,就在江里钓了几杆,没想到真能钓到鱼,你要是有时间,也可以过去试试。”
“那,平哥,你下次去东江村的话,带上我呗?我家也有亲戚在那边,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钓鱼。”
“行啊,你先忙着,我得回家了!”
“嗯!”
应付完关明顺,沈国平快步走回家。
“娘,老弟,我回来了!”
刚刚走进外屋地,沈国平便喊了一嗓子,正在西屋看书学习的沈国威听到大哥的声音,赶忙下炕穿鞋,走出西屋,迎面便看到沈国平手里的两条鱼。
“哥,你抓到鱼了?”
沈国平将上次杀猪时用的大木盆,从水缸里面舀出半盆子水,然后将鱼身上的藤蔓解开,把两条鱼都放进木盆里。
沈国威蹲下身子,看着盆子里的鱼,伸出手指头捅了捅,问道:“哥,这鱼还活着呢?”
“啊,你以为我刚才为什么要用那个方式绑鱼?那个叫做弓鱼术,可以让鱼在离开水之后,多活好几个小时。”
“啊,这么厉害的吗?”
看着木盆里正在张嘴呼吸的鱼,他感叹一句。
此时叶淑玲还没有过来,沈国平不理在看鱼的弟弟,走进东屋,一进屋便看到东院的邻居大娘也在屋子里,正在跟自己的母亲唠嗑呢。
“大娘,唠嗑呢?”
东北人打招呼的方式也是很有意思的,只要走在路上,看到别人在做什么事情,直接把其变成疑问句就行。
比如一个人正在园子里面种菜,路过的人就会问一句:“种菜呢?”
里面的人也会回答:“啊,种点啥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