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劲,这样一来,先存储一批粘苞米作为饲料,甚至还可以去公社的磨米厂弄点粘苞米面,做粘饽饽吃。”
所谓的饽饽,是满语演化的话,意思是干粮,点心的意思。
东北粘饽饽的代表食物是粘豆包,用红豆做成的豆沙做馅儿,外面用粘苞米面或者粘大米面做皮,上锅蒸熟后,可以蘸白糖或者蘸加了葱花酱油的荤油,那味道叫一个沁人心脾。
想到粘豆包的沈国平顿时觉得自己饿了,他留出十几穗粘苞米,把收获的玉米杆粉碎后扔给野猪,梅花鹿和兔子作为饲料,然后将这些粘苞米全部作为种子继续种进黑土里,浇上生命之水后,才满意的起床。
“爹,我今天不上山,准备去姥爷家一趟。送点肉去!”
沈连宝当然不会反对,但是他却指着外面的那些公野猪肉,问道:“那这些肉你打算怎么办?”
私人买卖这时候是不被允许的,沈国平想了想,道:“爹,这样吧,你去大队借一个推车,我把肉推到公社,那里有收购站和供销社,他们应该会收,我卖完钱再去姥爷家。”
“这也行,不过你带着钱的话,还得带着枪,安全一点。”
虽然说家跟前并没有什么被抢劫的风险,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至少手里有枪,还有反抗的能力。
“你今天还有啥事?要不你跟老大一起去呗?”
叶淑玲担心沈国平一个人出门不安全,对丈夫说道。
沈连宝洗了一把脸,道:“今天大队那边让我们去南山,那边有一片荒地,要先收拾一下,来年开春才能种。”
叶淑玲好奇问:“南山那边不都是一队的地么?怎么要咱们二队出人?”
“听说是一队不想要,因为那片荒地不好上去,拉地的话,一头牛都不拉不动。”
“那怪不得!”听完丈夫的解释,叶淑玲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