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赵喜跟着沈国平,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走,匆匆而去,匆匆而回。
要不是因为今天自己亲手打死了一头野猪,有肾上腺素作为支撑,他现在都要累趴下了。
所谓长途无轻载,别看赵喜的麻袋里猪肉只有几十斤,可是他背着几十斤的猪肉上山下坡走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足足走出二十里地。
这么远的路程,赵喜还能不累的话,那他的身体素质怕是能够跟沈国平相比了。
哪怕沈国平时不时也会给赵喜他们喝生命之水,但跟沈国平喝的量一比,相差何止上百倍。
“累吧?上山打猎可没有想的那么轻松,关平以前也跟我上过山,当时我俩还被狼群包围了呢。”
沈国平嘿嘿一笑,说着以前的事情。
赵喜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他看向小舅子,关平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来。
沈国平则是去下屋里,推出来一辆干净的小推车,这是关平平常用来推鱼食的。
把小推车推到麻袋旁边,对听故事的赵喜道:“喜哥,你把猪肉放在这里推回去吧。”
“行!”
赵喜答应夏利,他准备先把猪肉推回家,留下几块要吃的肉,剩下的推到沈国平家里的冰窖保存。
沈国平让Ada买的冰箱和冰柜还没有运回来,所以只能用这样原始的方法来保存鲜肉。
开车回到家,叶淑玲看到大儿子平安归来,一直悬着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找到那花豹子了?”
摇摇头,沈国平回答:“没有,估计是跑远了,所以我们根本没追上。”
“追不上那就别追了,反正咱家也不指望那东西卖钱。”叶淑玲说完,道:“我做饭了,咱们吃饭吧。”
“不等我爹回来么?”沈国平想起还在水库那边的老爹。
“不用,他这几天晌午都是在水库那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