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弈的动作一顿。
周玲不是普通人,他倒是没什么意外。
“你都招了什么?”
“我告诉她,长老会发布了关于她和那个金属罐子的悬赏,包括我在内已经有两拨接了悬赏的人,但都被您给拦下来了。我还说,我是您派来保护她们母女安全的。”
胖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罗弈的神情,继续说道。
“然后呢?”
“然后她听到您的名字,就停手了。”胖子松了口气,“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让我给您带句话。”
“她说,她的事情牵扯的势力太大,不想连累您。还说......她们母女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让我别再找她们。”
胖子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完,她就走了。第二天我再去看的时候,那个包子铺已经关门了,人去楼空。”
罗弈明白了。
原来周玲是怕连累自己,不想把自己牵扯进她的麻烦里,所以才主动消失的。
这个女人,行事倒是果决。
不过,她就这么走了?房租还没交呢!
押金还在自己手上,下次要是再见到,必须得狠狠扣掉!
罗弈压下心头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继续看着胖子。
“那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反而跑到洗浴中心,吃上了喜寿膏?”
听到这个问题,胖子那张原本还带着委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尴尬。
他讪讪地搓着手,支支吾吾了半天。
“大佬,您可千万别生气啊!我......我其实给您打过电话的,真的!但是没打通......”
罗弈回想了一下。
那段时间,自己应该是在大兴安岭的深山老林里,跟老虎玩,又或者在天上乱飞,手机没信号倒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