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分开之后,空气骤然降温,月光也黯淡了一些,路灯承载着月光把路面照的很清楚,给冷色调的世界平添了一抹暖色,让人似乎忘记了冬风灌进衣服里面的寒冷。
这个时节几乎见不到落叶了,但是我在回家的时候在地面上看见许多叶子,这些叶子大多不完整,凋零的身躯上破着洞,极尽衰败。
一时间又想起了奚洛,她拒绝了连锦的示爱,她在看到连锦今天这副场面的时候,会是什么感受呢?连锦曾说,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奚洛估计也是这样想的吧......
我从裤兜里面拿出那个福结,是的,我把它从车上拿了下来放进了裤子里面,我希望它能让我诸事顺利。
看了两眼之后,我又把它放了回去。马上就要新年了,我琢磨了一下,我有两个新年愿望,一是希望所有人长长久久地安康,二是希望自己诸事顺利。
......
时间不紧不慢地推进了几天。
这几天,我分别和金承业还有杜少华签署了合同,金承业就是那个白发爷爷,杜少华不用多介绍。检测工作和后续工作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我这两天偶尔会去监工,并且跟进一些细节。
第二个事情就是米澄终于健康出院了,那天,我抱着一束鲜花去见他,但是在病房门口被方慧拦截了所有花,上演了一出“借花献佛”。米澄嘴角都咧到天上去了。
第三件事情,老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回不回青岛过年,我正思考怎么拒绝呢,就听到谢小绮在旁边大声喊了一句“碰!”,随后老妈就没咋在意我是怎么回答的了。
我当时也有点懵,不知道谢小绮怎么跟我妈混到一起去的。
第四件事情,我的美国签证终于在今天下来了,签证官问我去美国干嘛的时候,我回答我媳妇背着我跑美国去了,她二话不说就给我过了。
今天是腊月二十五的早上,一大早就接到了林胜恩的电话,林胜恩说道:”老兄,有时间吗,找你有事儿。“
“你直接说吧。”
“这事儿得面谈,你说个时间地点吧,我过去找你。”
我把公司地址发给了他,收拾了一下东西,我买的是明天中午的机票,我应该在今天把手头上的工作做一个阶段性的收尾。
我提早来到了公司,泡了一杯热茶,隔着玻璃就能看到施工队在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