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估计是开静音了。”我挂掉了电话,此刻,我因为紧张,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风一吹,特别难受。奚洛怎么可能现在还没有打开静音,或者说,她根本就没开静音,而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人的思维惯性就是这样,当我们联系不上一个人的时候,本能地会去想她是不是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了,我也不例外。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最近谁都联系不上,殷瑶说不准我主动联系她,只能她主动联系我;云明说有事儿不能来;奚洛更是不接电话......
我突然有了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错觉,这种错觉,我如果不去想它,它就会保持原样。如果我刻意去琢磨它,它就会被无限地放大......算了,乱想不会解决任何问题,现在我就去找奚洛,别的不说,起码要保证她的安全。
我进餐厅付了钱,服务员询问我是否可以开始上菜,我说不着急,再等等。
事不宜迟,我立马跑出了餐厅,我打算先回比赛场地找她,那里是她出现概率最大的地方。如果说刚才是慢跑,现在我就是冲刺的速度了,我甚至调整了自己的跑姿,想达到之前我长跑时候的状态。
没过多久我就跑回来了,远远地,我就看到奚洛了,她对面站着一个穿红色大衣,红色高跟鞋的女人,两个人正在说些什么。我的心顿时放下了一半,往旁边看了看,我看到了那辆第一次去森林中看到的奔驰大G,许多逻辑线在我脑海里串联了一下,我立刻做出了初步判断,这个女人是奚洛的朋友,她是来还车的!
不对,我察觉到车不见的时候是我自己判断的奚洛把车借给了朋友,奚洛本人并没有承认,如果事实这么简单清楚,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
想到这里,我快步走向二人,离近一点才发现,一部手机被摔在地上,屏已经完全碎裂,我皱紧了眉头,把这部手机和印象中奚洛的手机做了一下对比,发现这就是她的手机。奚洛也在此时看到了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惶恐。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理解这个眼神,但是她很有可能有麻烦。直到我走到那个红衣女人的面前,她才看了我一眼。
这个女人看上去极其跋扈,穿衣风格张扬,头发烫成了卷,手里拿着一个价值不菲的包。语气不善地对我说道:“让开,别在这儿挡着我们说话。”
她用这个语气说话,我觉得她九成九不是奚洛的朋友,在我的认知体系里,奚洛绝对不会和这样的女人交朋友,看这个女人的年龄也不算特别大,应该也不是奚洛的母亲。
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给她脸了,我笑着回道:“你们是说话,又不是打架,有人在中间挡着影响什么吗?”
那个女人被我一句话点燃了怒火,表情立马变得极其难看,用手指着我说道:“你是哪儿来的,故意找茬的是吧?”说完,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对着我身后的奚洛问道:“这人你是不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