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既然周民是被陷害的,那我们应该获得赔偿......”肖纤开口道,“不能仅凭无罪两个字,就洗刷行政机关自己犯下的过错吧?”
肖纤的思路异常的清晰,但我从内心之中并不想让她这么做,我对于那些背后的势力向来都是避之不及的,现在肖纤要去和这些势力碰一碰,我个人认为没有必要。
“那你想怎么做?”
“我要把这次所有处理周民事件的行政机关全部告上法庭,索取赔偿。”
肖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异常的冷静,仿佛她已经提前预知这一切,而且提前开始做准备了一样......
维权是正常的,可是这件事儿涉及的绝对不止行政机关那么简单,这个基本上是可以确定的。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肖纤,我个人不太建议你去维权......”
“为什么?刘哥,你说说看。”
“我先说一下啊,我讲的内容完全就是法条上面的内容,和周民无关......”我说这番话,是为了防止肖纤自己代入周民进去,“一般来讲,在法院定罪之前,是有权对犯罪嫌疑人进行拘留的,这种刑事拘留存在的原因就是为了防止他们潜逃,或者躲避追查......”
肖纤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说辞起了作用,但是肖纤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我感觉是自己想多了。
“刘哥......我真的怀疑,你把全部真相告诉我了吗?”
当然没有,有些事情就是不能说的......这是我在内心想的,口头上又换了一套说法:“肖纤,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肖纤开口,“刚才你说过,周民是一审有罪,上诉之后被判的无罪,一审之前,你要是拿‘合理的刑事拘留’来说事儿,我还稍微可以接受,但是一审到二审期间,这段时间的拘留,我们完全可以针对这段时间要求赔偿......所以,我怀疑,刘哥,你刚才一番话的目的是什么?”
我把手机换了一只手拿,用空余的那只手擦了一下脑门上面的汗,顺便抖搂了一下衣服,后背已经快要被冷汗浸透。
我抬头看了一下外面,刚才还感觉温馨无比的灯火,现在好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