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汉采看到银珠,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连忙招呼:“回来就好,快洗手吃饭。学习累不累?” 他最近似乎因为写作有了新方向,精神面貌好了不少,连带着对家庭的关注也多了些。
明元则悄悄对银珠眨了眨眼,小声说:“怒那,我这次数学小考得了优!” 他的眼睛里闪着光,带着点求表扬的意味。
银珠心中一暖,对明元笑了笑,低声鼓励:“做得很好,明元。”
这一幕落在朴贞子眼里,让她有些不快。她重重放下汤碗,发出“哐当”一声响:“吃饭就吃饭,嘀嘀咕咕什么!明元,好好吃饭!银珠,你也是,别以为考了个第一就万事大吉了,高中课程难着呢,别到时候摔下来难看!”
“欧妈说得对,我会继续努力的。”银珠顺从地应道,心里却波澜不惊。这种程度的敲打,对她已然无效。
饭后,银珠帮忙收拾碗筷,郑汉采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到了厨房,压低声音,带着点兴奋和忐忑对银珠说:“银珠啊,你上次说的那个……市里的文学大赛,阿爸……阿爸把稿子投出去了。”
银珠擦碗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阿爸!太好了!” 她是真心为父亲高兴。
郑汉采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也不知道行不行……就是按你说的,把那个关于小镇邮递员的故事修改了一下,突出了时代变化中小人物的坚守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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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可以的,阿爸!我相信您的故事!”银珠鼓励道,随即又压低声音,“这件事,先别让欧妈和金珠知道吧,等有好消息再说,免得……”她没说完,但郑汉采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了然地点头。他现在也学会了在写作这件事上,对妻子和大女儿有所保留。
父女二人在厨房里这番短暂的交流,却被假装过来倒水喝的金珠听了个一清二楚。她竖起耳朵,只模糊听到“稿子”、“投出去”、“别让欧妈知道”几个词,心中顿时疑窦丛生。阿爸又偷偷写东西了?还投到哪里去了?银珠这个死丫头又在里面掺和什么?她暗暗咬牙,决定要查个清楚。
周末,银珠难得没有去图书馆,而是去了市立图书馆——不是为了自习,而是想查找一些关于首尔大学医学院更详细的资料,包括历年录取分数线、课程设置、知名教授研究方向等。她知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就在她专注于翻阅一本教育年鉴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银珠xi?这么巧,你也来这里看书?”
银珠抬头,看到李泰宇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两本文学评论杂志,笑容温和。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毛衣,看起来干净又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