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产后抑郁?”
“姐现在方便吗?我给你打个电话。”
方糖迟疑了一会儿答应下来,拨通了方块的电话。
“姐真的好难。妈妈每天照顾小宝,但是好像阿兰并不开心,她什么也不说。
她要什么她也不说,有的时候就双眼很无神的看着对面,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那个眼神真的很可怕。
小宝二月份肠胀气,妈妈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白天要烧饭,然后阿兰还在坐月子,妈妈很累,偶尔也会向我抱怨两句。
其实这样还好,至少妈妈还会说,可是阿兰她什么都不说。
月子餐妈妈炖的老母鸡汤,阿兰几乎就喝一两口,剩下的都不吃。
前几天,前几天我问他到底想吃什么,她什么也不说,坐月子的人不吃饭怎么能够养得好?”
方块语无伦次的说着,方糖静静的听着。
男人看问题的重点跟女人天生就有一些不一样,也不能够光听方块一个人讲,或许在阿兰的视角内,很多事情被方块忽略了。
“方块爸妈在身边吗?阿兰是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