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次爆发速度,雷光闪烁间几乎要摸到我的衣角,但我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依靠【云风游天步】的诡谲变向和【太虚神照】对危险的提前预警,险之又险地避开。偶尔有躲不开的忍术余波或者他隔空挥出的雷遁查克拉冲击,结结实实地撞在我的【金刚不坏体】上,虽然震得我气血翻腾,内腑隐隐作痛,嘴角不断溢血,但那层淡金色的内敛光泽总能顽强地抵挡住大部分伤害,确保我不会被一击重创,还能继续维持这危险的“舞蹈”。
他就如同被一群恼人的马蜂围困的猛虎,空有强大的力量,却一时奈何不了我这只异常滑溜的“小虫子”。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攻击也越发狂暴,雷遁忍术开始大范围覆盖,试图以力破巧。但这正合我意,他越是急躁,消耗越大,给我的压力虽然增加,但出现破绽的机会也越多。我咬紧牙关,将感知和身法提升到极限,大脑飞速计算着最佳的移动路线和忍术释放时机,内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支撑着这高强度的对抗。
半小时?不,或许只是几分钟,但对我来说却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拖!拖到援军到来!只要不死,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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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这边勉强支撑,整个哨所的局势却已岌岌可危。
鸣人和佐助那边,对战那名云隐的精英中忍,已然是生死一线。鸣人早已打出了真火,甚至隐隐有查克拉失控暴走的迹象,周身弥漫着不祥的红色查克拉,速度和力量暴涨,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但却失了章法,完全被愤怒支配。佐助的单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捕捉对方的动作,进行预判和反击,他的火遁和手里剑术也发挥出了远超平时的水准,但在绝对的实力和经验差距面前,依旧显得苍白无力。
那名精英中忍显然经验丰富,面对鸣人的狂暴,他并不硬拼,而是利用更胜一筹的速度和精妙的体术周旋,时不时用雷遁刺激鸣人的穴位,加剧其查克拉的紊乱。对于佐助,他则重点照顾,几次险象环生的攻击都是冲着佐助的要害而去,逼得佐助只能狼狈闪躲,写轮眼的洞察力在对方更快的速度和更诡异的变招面前,也有些力不从心。
“噗!”佐助为了替硬直中的鸣人挡下一记雷遁掌刀,肩头被擦中,顿时一片焦黑,鲜血淋漓,身体踉跄后退。
“佐助!”鸣人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再次扑上,却被对方一记精准的侧踢踹中腹部,如同虾米般蜷缩着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一时难以爬起。
另一边,上野队长和剩下的三名中忍,情况更是惨烈。他们面对的是一名精英中忍和一名上忍的围攻,完全是在用命在填,用身体在阻挡对方破坏哨所设施和屠杀其他幸存者的步伐。一名中忍为了掩护上野队长,被雷遁贯穿了胸膛,当场牺牲。另一名中忍失去了一条手臂,仍兀自嘶吼着用苦无战斗。上野队长自己也已是强弩之末,身上多处挂彩,查克拉近乎枯竭,完全是靠着意志在支撑。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淹没在场的每一个木叶忍者。我也感到体内的内力在飞速消耗,【金刚不坏体】在接连承受冲击后,光芒也黯淡了不少,新伤旧痛一起袭来,动作开始变得迟缓。那名阴鸷上忍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疲态,攻击越发凌厉,一道粗大的雷枪(伪暗)几乎贴着我的头皮飞过,带走了几缕樱色的发丝。
真的要……结束了吗?
就在我也即将被绝望吞噬的刹那——
“火遁·火龙炎弹!”
一声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怒吼从哨所外围炸响!紧接着,一条体型庞大、凝练无比、散发着恐怖高温的炽红色火龙,如同天罚般从天而降,带着焚尽八荒的气势,并非攻击某个人,而是精准地轰击在那名正在追杀上野队长的云隐上忍与上野队长之间的空地上!
“轰隆!!!”
巨大的爆炸和冲天的火光瞬间阻隔了战场!灼热的气浪将所有人都逼退数步。
与此同时,数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战场!
一道绿色的身影速度极快,瞬间出现在那名即将对倒地鸣人下杀手的精英中忍身侧,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斩在其颈侧,那名精英中忍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