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所说,对于忍者医院来说,阑尾炎切除确实是小手术。有望被推进手术室后,不到五分钟,主刀医生就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轻松地说:“手术很成功,阑尾已经切除,没有穿孔,恢复好的话几天就能出院。”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村上有志更是直接哭了出来,这次是放松的泪水。
有望被转移到普通病房观察,麻药效果还没过,仍在昏睡中。
问题来了,谁留下来照顾?
父亲看了看惊魂未定的有志,又看了看脸上带着倦容的母亲和玲姐,果断说道:“我留下来吧。芽子,你带小樱和小玲先回家休息。有志也吓坏了,跟我一起在这等着他哥醒过来,也有个伴儿。”
母亲有些担心:“阿兆,你明天还要看铺子……”
“没事,撑得住。铺子里有山田和木村呢。”父亲摆摆手,“孩子没事最重要。”
母亲点了点头,也没再坚持。她细心地帮有望掖了掖被角,又对有志叮嘱了几句。
白石柚罗这时又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几瓶营养补充剂:“春野先生,这些是给病人术后补充体力的。值班护士会定时来检查,有什么情况随时按呼叫铃。”她又对我和玲姐笑了笑,“快跟妈妈回去吧,很晚了。”
“柚罗姐姐,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我再次由衷地道谢。她的出现,确实让整个慌乱的过程顺畅了许多。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白石柚罗温柔地回应,“路上小心。”
告别了父亲、有志和白石柚罗,我和玲姐一左一右陪着母亲,踏上了回家的路。夜色已深,街道上更加安静,只有我们三人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忙乱,此刻的宁静显得格外珍贵。母亲轻轻叹了口气:“真是吓人啊……还好有望那孩子没事。也多亏了白石小姐帮忙。”
玲姐也心有余悸:“是啊,没想到阑尾炎发作起来这么可怕。”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感受着夜晚微凉的空气,心中却有些感慨。这就是平民家庭之间的互帮互助吧,没有那么多算计,只是在邻居需要时伸出援手。而白石柚罗的出现,也让我看到了木叶忍者体系之外,那些在医疗岗位上默默付出的人们。
虽然过程紧张,但结果总归是好的。而且,似乎又在伊鲁卡老师的女朋友那里刷了一波存在感(虽然是作为“受帮助的邻居家小孩”),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老六式”人脉拓展的一部分?
回到家中,饭菜早已凉透。母亲简单热了一下,我们三人默默地吃完这顿迟来的晚餐。
洗漱过后,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我望着窗外的月色,听着隔壁房间母亲和玲姐隐约的说话声,感受着体内平稳流转的内力。
平凡的日子,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波澜。但正是这些波澜,让平淡的生活有了温度和色彩。嗯……明天早上,给留守医院的父亲和有望哥他们送点早餐去吧。
带着这个念头,我缓缓闭上了眼睛。今晚的“急诊夜班”,算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