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放鞭炮去!”堂哥春野健一声招呼,我们这群半大孩子立刻欢呼着涌出屋子。春野玲稍微矜持些,但也笑着跟了出来。春野康早就按捺不住,口袋里塞满了各种小鞭炮、“窜天猴”之类的玩意儿。
镇上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放鞭炮的孩子,此起彼伏的“噼啪”声和闪烁的火光,夹杂着孩子们的尖叫和欢笑,构成了除夕夜最生动的背景音。
我也混在其中,手里拿着几根“滴滴金”(一种手持的、燃烧时溅射火星的小烟花),看着那细碎的火花在黑暗中划出明亮的轨迹,感受着周围纯粹的热情。春野健负责点燃一些稍大的鞭炮,春野康则调皮地把小鞭炮扔到雪堆里,看着雪沫被炸得纷飞。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我悄悄运用起【无痕潜影】的技巧,身形在火光与阴影的交替间变得更加模糊,偶尔恶作剧般地用极其精准的手法,将一枚小鞭炮用内力悄无声息地弹射到某个正聚精会神点炮的堂哥脚边不远处,在他被突然的炸响吓得一跳时,深藏功与名,仿佛一切都与我无关。嗯,老六的本能,即使在过年,也忍不住要“舒心一下内心”嘛。
夜空被零星升起的、镇上富裕人家放的烟花短暂照亮,映出一张张洋溢着幸福和期待的笑脸。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混合着家家户户飘出的年夜饭香气。
在这枫叶镇浓郁的年味和质朴的人情中,我仿佛暂时忘却了忍者的血雨腥风,忘却了系统的催促,忘却了幕后老六的谋划,只是单纯地沉浸在这份属于“春野樱”的、平凡而珍贵的团圆与热闹里。过年,真好。
这个年在枫叶镇过得热闹而传统,走亲访友,人情往来,贴春联,准备年夜饭,放鞭炮……浓郁的年味和质朴的亲情几乎让我这个穿越者忘却了忍界的纷扰。当然,我能感觉到,藤堂和神月的身影,即使在除夕夜,也如同沉默的守护者,在镇子的阴影中巡逻,确保着这片祥和不会被打破。
初六清晨,我们告别奶奶一家,带上决心去木叶闯荡的堂姐春野玲,踏上归途。
回程的队伍多了春野玲,她对新环境既紧张又好奇。藤堂刚毅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确认无害后便不再关注。神月蓝则依旧保持着距离,但他的存在感却无处不在,仿佛一张无形的侦察网笼罩着队伍。
路上,春野玲的兴奋和偶尔的提问,与两位忍者沉默专业的护卫形成了鲜明对比。藤堂刚毅几乎没有多余的话,所有的指令都简洁明了。神月蓝更是如同一个影子。
顺利抵达木叶村西大门。
“任务完成。”藤堂刚毅言简意赅地对父亲说道,“告辞。”他甚至没有多余寒暄的意思,对神月蓝打了个手势,两人便干脆地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木叶的建筑群中,直奔任务大厅交报告去了,风格一如既往的利落。
“这两位忍者大人……真是雷厉风行。”母亲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轻声感叹。
“高手风范嘛。”父亲笑了笑,似乎对这种风格并不介意,只要任务完成得好就行。
我们带着春野玲回到了木叶的家。看着她好奇又拘谨地打量新环境,父母热情地帮她安置。父亲笑着说:“小樱,你也有个伴儿了。”
我面上甜甜一笑:“嗯!玲姐姐好!” 内心却在扶额:可我也不需要玩伴啊,真是的! 我的修炼日程表已经很满了好吗!
年味迅速消散,生活回归正轨。
我的日常再次被修炼、送货、当老六、训猫(小黑对春野玲似乎格外警惕)填满。
而如今,院子里多了一个固定的“观众”——春野玲。她总会在我晨练后半段出现,抱着膝盖,安静地看着,眼中满是羡慕。
“小樱,你好厉害啊……”她在我休息时怯生生地递上毛巾。
“没什么,玲姐姐,只是基础练习。”我接过毛巾,内心毫无波动。
日子就这样平稳流逝,带着新的“观众”和依旧不听话的肥猫。木叶的五十五年春天,在这看似平淡,却因不同忍者的守护而显得格外安稳的氛围中,悄然开始了。精英中忍藤堂刚毅和神月蓝,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木叶的任务体系,但他们那干净利落、沉默高效的护卫风格,却给我留下了不同于“叶影”小队的深刻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