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
星澜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这里面有东西!活的?死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刻盖上石板,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但理智告诉她,在这种环境下,任何异常都可能蕴含着危险,但也可能隐藏着机遇——比如,受伤的动物?或许能成为食物?
求生的欲望压过了恐惧。她咽了口唾沫,从旁边摸起一根半截的、还算结实的木棍,紧紧攥在手里,然后深吸一口气,探头朝洞里望去。
洞里很暗,借着庙里透进来的微光,她勉强能看到一个蜷缩着的、模糊的人形轮廓。
是人?
星澜的心跳更快了。她压低声音,用木棍捅了捅那个身影:“喂?还活着吗?”
没有回应。
她等了几秒,再次用力捅了捅。
依旧死寂。
难道已经死了?星澜心里一阵发毛。和一个死人待在一个破庙里,这感觉可太糟糕了。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伸手进去摸索。触手是一片冰凉但异常丝滑的衣料,与她身上的粗布麻衣截然不同。她顺着衣料往上,摸到了冰冷但似乎还有一丝微弱起伏的胸膛。
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她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提起了心。一个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的人,在这种地方,意味着巨大的麻烦。
是救,还是……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上,再感受一下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和虚软的身体。她自己都自身难保,哪里还有余力去救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
“对不起了,哥们儿。”星澜低声说,准备缩回手,把石板盖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现。“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帮不了你。”
就在她准备抽离的瞬间,她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那人的脸颊。
冰冷,但触感极其细腻,如同上好的寒玉。
紧接着,仿佛是被她指尖那一点微弱的温度惊动,那人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小主,
就是这一声,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星澜心里那层名为“自保”的坚硬外壳。
她动作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