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换位置！”妖妖突然开口，“穿灰色外套的人往停车场走，另一个人钻进了纪念品商店。”她顿了顿，补充道，“灰色外套的人在摸口袋里的东西，是方形的，可能是手机；商店里的人在拿货架上的钥匙扣。”

傅博晟立刻用对讲机核实，这次的描述分毫不差。他关掉音箱，对妖妖说：“聚灵水晶只能帮你过渡，真正的训练，是让你自己形成‘灵气屏障’，不依赖外物也能抵抗干扰。”

接下来的两天，妖妖的训练强度不断加大——从公园换到人流更密集的商场，模拟靶标的数量从2个增加到5个，干扰源也从噪音升级为“能量干扰”：傅博晟会让工程师在商场的不同位置放置小型灵气发生器，释放杂乱的灵气波动，模拟猎妖者可能使用的干扰手段。

第三天下午，在市中心最大的购物广场里，5名佩戴模拟玉佩的安保人员分散在不同楼层，有的在服装店试衣服，有的在餐厅排队，还有的混在电梯里上下移动。商场里人潮涌动，加上4个灵气发生器释放的干扰波，对魂体感知的考验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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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站在商场顶层的露台，手里没有握聚灵水晶，而是靠自己凝聚灵气，在魂体周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屏障。她闭着眼，感知如精准的雷达，快速扫过每一层楼的人流。

“1楼，女装区试衣间门口，穿白色卫衣的人，在整理衣领；3楼，汉堡店排队，戴黑色帽子的，在看菜单；5楼，电影院检票口，穿牛仔裤的，在掏电影票……”妖妖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每报出一个位置和动作，傅博晟就通过对讲机确认一次，全对。

最后，她停顿了一下，突然说：“还有一个在地下停车场，正坐在车里打电话，而且……他身上的模拟能量好像在减弱？”

傅博晟立刻联系地下停车场的安保人员，对方回应：“玉佩的灵气快耗尽了，正在闪烁。”

“用时28秒，全对。”傅博晟收起对讲机，对妖妖露出欣慰的笑容，“恭喜你，已经达到了预期目标。”

妖妖睁开眼，长长舒了口气，指尖的灵气缓缓散去。这几天的高强度训练虽然累，但每次突破瓶颈，都能明显感觉到魂体感知的提升。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指尖残留的灵气似乎有了新的变化——刚才在锁定最后一名安保人员时，那缕灵气好像下意识地“粘”在了对方的能量波动上，即使对方在车里移动，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位置，而且这种“粘连”非常隐蔽，不会引起对方的察觉。

“傅博晟，你看这个。”妖妖立刻拉住他，让他看向地下停车场的方向，“我刚才好像不小心把灵气附在了那个安保人员的模拟能量上，现在就算不刻意去感知，也能知道他的位置，而且他应该没发现。”

傅博晟眼睛一亮：“你是说，你能给目标‘打标记’？”他立刻联系地下停车场的安保人员，“你试着开车绕停车场转两圈，看看能不能感觉到什么异常。”

几分钟后，安保人员回复：“没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玉佩的闪烁频率变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