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看旁边司马弘云，更不敢看斜对面的陈墨深和顾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破而后立”？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破”掉重组！

斜对面的陈墨深，反应则直接得多。

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看向大屏幕，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几个被豁免的异能类型，然后猛地转头，目光扫过身边的三个室友。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对个人赛规则的震惊，有对司马弘云“深云破晓”美梦瞬间破灭的荒谬感，有对自己和顾渊被排除在外的茫然，甚至还有一丝……对夜辰宇刚才那副“装逼”模样惨遭现实毒打的、不合时宜的幸灾乐祸？

但最终，这些情绪都化作了嘴角一抹极其苦涩的弧度。

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对着司马弘云的方向：“深～云～破～晓？”

那口型充满了无声的嘲讽——破晓？还没开始就被规则掐灭在黑暗里了！

最平静的，似乎只有顾渊。

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如水。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更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规则细则，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划动着，。

但熟悉他的人，比如陈墨深，还是捕捉到了他镜片后一闪而过的、极细微的波动。

团队协作的可能被完全否定，他和陈墨深的价值在个人赛的规则下被直接归零。

这个结果，即使是他，也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新思考一下。

整个会议厅的喧哗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校长再次敲了敲麦克风，用严厉的眼神压下声浪：

“安静！规则就是规则！三天后，异能馆，用你们的实力说话！散会！”

人群开始骚动，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新生们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起身，议论着、抱怨着、兴奋着，汇成一股嘈杂的人流涌向出口。

“深云破晓”的四人却像被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