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握着那枚灵气盎然的丹药，看着消失在天边的身影，激动得热泪盈眶，知道今天是遇到了游戏风尘的前辈高人了。

离开商队后，莫凡根据从赵乾那里得到的信息，以及自身对空间波动的感知，略微调整了方向。

决定先从东域边缘绕行一段，避开无序之地中一处据说空间极其不稳定的危险地带。

他们继续飞行，脚下的地貌越发荒凉怪诞，出现了色彩斑斓的毒沼、深不见底的裂谷、以及扭曲如同怪物的石林。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令人不适的腥臭气息，而且越往东域方向靠近，这股气息就越发明显。

“这就是那管事说的腥臭气息？”玉明皱了皱鼻子，“确实有点难闻，感觉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的味道。”

熊大也瓮声瓮气地说：“嗯，臭臭的，不如俺们南域的空气好。”

莫凡神识仔细感知着这股气息，发现其中确实混杂着一种极其微弱的、类似死气和秽气的能量。

虽然对化神期的他影响微乎其微，但对于长期生活在此的低阶修士和凡人。

恐怕会对心性和身体产生潜移默化的负面影响。

难怪赵乾说东域边界混乱，在这种环境下，人性中的恶念或许更容易被放大。

数日后，他们终于飞出了南域边界，正式进入了那片被称为“无序之地”的缓冲带。

这里的空间果然极不稳定，偶尔能看到细小的黑色空间裂缝一闪而逝，发出滋滋的声响。

狂风呼啸，卷起的不再是黄沙，而是各种颜色的、带有腐蚀性的尘埃。

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奇形怪状、散发着凶戾气息的妖兽在下方游荡。

莫凡小心地操控着遁光，避开那些明显的空间裂缝和能量乱流。

玉明和熊大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戒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这一日，他们正在一片弥漫着灰色雾气的峡谷上空飞行，突然，莫凡眼神一凝，猛地停下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