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韩七归队

中间刻着相府二字,背面有三行细字。

令牌被丢给许元。

“火起的时候,我被冲到另一条岔沟……那边烟少,死人多。”

“我本想找路回来,结果瞧见两个放火的哨兵躲在石缝后头换油囊。”

“他们说山下有人接应,还提了瓜州城南。”

“瓜州?你确定没听错?不是凉州?”

韩七点头:“没错,是瓜州,我们之前是不是被误导了?”

许元拇指擦过令牌背面的字。

瓜州,南槐巷,旧药铺。

下面还有一枚暗记,是两片交叠的槐叶。

叶脉里藏着小字。

贴近看才能看清。

赵虎凑过来看,脸色发沉。

“相府在瓜州有暗桩。”

“有暗桩不稀奇。”

许元把令牌攥在手里。

“稀奇的是,他们敢把接头处刻在令牌上。”

“说明这批人本该活着回去,没人想过会被反取。”

韩七从黑甲死士身上扯下一件完整的披甲。

甩到赵虎脚边。

“正好……人死了,甲还热着。咱们去用。”

赵虎看着那件甲,刚想骂。

就看见许元已经蹲下翻检死士身上的腰牌火折和干粮。

卓玛也在旁边拆箭囊,将能用的弩箭分开。

这几个人没有劫后余生的松散。

刚出死局,已经在盘算下一刀捅向哪里。

赵虎明白为什么烽燧会守到现在。

为什么这些人被火逼入地下还能从暗河里爬出来,带回两颗人头。

这帮人每一次差点死的时候,都能在绝境里反杀对方几人。

赵虎声音发哑。

“许元……你打算怎么走?”

许元抬眼,残兵们看过来。

没人催,没人吵。

受伤的少年兵也抱着湿弩坐在雪里等命令。

“不能走大路。”

许元看着赵虎。

“死士失手,山上人迟早会沿暗河找下来。”

“我们带伤,粮少,沿官道退回烽燧,半路必被堵死。”

薛延抹了把脸上的水。

“那就进城?”

赵虎脸色更差。

“瓜州城门归边军守,可眼下谁的令都不好使。”

“相府暗桩若已经把手伸进去,咱们这副模样到城下,城门未开,弩先落。”

许元把那面乌铜令牌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