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弯弯抬眼看他,“你这是要把我所有的行程都精准嵌入你的时间表,要把我所有的时间都占满?”
“是。”
顾宴笙坦然承认,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再次不容分说吻了上去,更深更重,仿佛要借此确认某种所有权。
许久,他才将滚烫的额头埋进她柔软的颈窝,喘着粗气,像一头餍足却又不知餍足的兽。
陈弯弯轻抚着他后脑粗硬的发丝,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喘不过气了?”
“嗯,”他声音闷闷的从胸前传来,手臂却收得更紧,“补偿我。”
“喘不过气就对了。”
陈弯弯低笑,语气里是一种与他匹配的、毫不掩饰的偏执,“我的气息,就是你的空气。”
这种在外人听来毛骨悚然的情话,却精准地戳中顾宴笙心底最深的悸动,让他心花怒放。
他微微仰起头,寻到她的下巴,珍重地印上一个吻,哑声回应:“嗯,我是你的,全是你的。从头到脚,连呼吸都是。”
两人又在床上耳鬓厮磨了好一阵,才终于起身。
浴室里,顾宴笙对着镜子刮胡子,下颌处堆着白色泡沫。
陈弯弯倚在门边,目光掠过他轮廓分明的腹肌。
“啧,又勾引人。”
她走上前,指尖轻轻划过他纵横分明的腹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今天穿我上次给你设计的那套黑色西服,搭暗纹的银灰色领带。”
“好。”顾宴笙答应得无比爽快,眼底带着愉悦。
他极度享受这种被她安排、甚至是被她“掌控”的感觉,仿佛从里到外都彻底成了她的所有物,连最细微的穿着打扮都被烙上她独一无二的印记,这令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与满足。
出门前,照例是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吻,直到时间快来不及了,陈弯弯才满意地微微退开身。
她抬起手,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唇瓣,眼神专注而强势,如同女王审视自己的疆土,低声宣告:“这里,只能有我留下的痕迹。”
“当然。”
顾宴笙抓住她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在她拇指指尖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目光灼灼,似要将她吸入眼底,“遵命,我的女王。”
车子平稳地驶入顾氏集团总部的地下专属车位,顾宴笙下车,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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