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可超能耐:总之,我觉得人家世子爷昨夜送你菜心,那是借菜传情,红绳系的是心意,绝对不是菜谱。
重生的大小姐云苏:传情?
能可超能耐:对啊,千里姻缘一线牵嘛,结果你倒好,反手一个爆炒,香是香,但宴世子那边怕是心都凉了半截。
能可超能耐:对了,他现在知道你把他送给你的信物炒了,还端回去请他吃了吗?
重生的大小姐云苏:应该……还不知道。
能可超能耐:还没送出去?
重生的大小姐云苏:已经让人送出去了……
能可超能耐:现在去追回来还来得及吗?
重生的大小姐云苏:那应该是来不及了,路上没出什么意外的话,菜心应该已经进了武安侯府大门了。
事实上,那盘精心烹制的菜心确实已经进了武安侯府大门。
不仅进了武安侯府大门,还成了几位主子午膳中途的一道“加菜”。
饭至半酣,忽添一盘青翠欲滴的炒菜心,武安侯夫人执筷的手一顿,面露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侍立一旁的丫鬟垂首恭敬回道:“回夫人的话,这是云府大小姐差人送来的,说是……”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那丫鬟抬头飞快的瞥了宴从容一眼,“送菜过来的云府下人说,这是云大小姐给世子的回礼。”
“回礼?”
武安侯夫人眸光倏地一亮,视线立刻转向一旁宴从容,语气里是按捺不住的惊喜,“容儿,你给云家姑娘送东西了?”
不等宴从容开口,她喜不自胜地侧身对武安侯感叹:“真是难得!咱们这儿子,可算是开了窍了!”
武安侯抚着短须,亦是满脸欣慰,连连点头,“甚好,甚好,这榆木脑袋总算是开窍了。”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自顾沉浸在儿子终于开窍的喜悦之中,完全没留意到宴从容那瞬息万变的脸色。
此刻的宴从容,那脸色可谓是由青转黄,由黄变绿,最后沉如墨黑,周身气压骤降,黑气隐隐弥漫。
他昨夜才将那系着红绳的菜心放到她掌心,她今日便回赠一盘……炒熟了的菜心?
这算什么?
斩钉截铁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