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可刚感叹完,就见小老弟风风火火地冲进院子,额头上全是汗。
“你干啥去了?”
“姐!姐!快快快!”
能知压根儿没回答能可的问题,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外拖。
能可被他带得踉跄了几步,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忍不住骂骂咧咧,“抽什么风呢你,皮痒了?”
“哎呀,你别管这个了,快跟我走!”
能可下意识的跟着跑了几步,很快反应过来,“不是,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跑啊?你要带我去哪?”
能知急得直跺脚,话像机关枪似的往外蹦,“哎呀!就村尾那个保富大爷!出大事了!”
“保富大爷?那个老婆死了,儿媳不让再娶,如果一定要娶,必须娶她亲妈,然后果真娶了儿媳妇亲妈的保富大爷?”
“没错,就是他。”
“他怎么了?”
“说是中午热剩菜,没留神一只小耗子掉锅里了,他把小耗子跟那锅菜一块儿囫囵吞进肚子里去了!
这会儿正吓得魂飞魄散,说怕那耗子在他肚子里打洞安家死不掉,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包老鼠药,自己给吞了!”
“我的老天奶啊!这是要跟老鼠同归于尽的意思啊?!”
“可不咋的,现在村里能走路的全跑他家去了,一群大爷大妈正七手八脚给他灌粪水催吐呢。”
“啊?!还有这种事儿?!”
能可的眼睛瞪得溜圆,活了大十几年,这种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的奇闻还是头一遭听说。
刚才那点不耐烦,瞬间被熊熊燃烧的好奇心烧得灰飞烟灭。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再晚就赶不上热乎的了!”
她声音猛地拔高,反过来一把抓住能知的手腕,脚下像是装了风火轮,蹭地就窜了出去。
速度之快,让能知都反应不及。
等他回神,就见自家老姐已经化作一道风,朝着村尾保富大爷家狂飙而去。
还没到保富大爷家门口,能可就听见他家院里人声鼎沸。
“按住喽!按住喽!老张你中午没吃肉吗,按紧他胳膊啊!”
“哎哟喂,老保富这劲头大的!快再来个人按住他的腿!”
“粪桶呢?刚那半桶都让他弄洒了,那个谁,别傻站着了,赶紧再去旁边公厕舀一勺稠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