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手里的白玉茶则在青瓷茶碗沿上轻轻磕了一下,“所以呢?”
“我听说他家中清静得很呢~”
云夫人尾音拖得悠长,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喟叹,“听闻宴从容这人,无妻,也无妾,连个通房丫头都不曾有。他母亲侯夫人,近来可是操碎了心,就盼着给儿子寻一门顶顶好的亲事,寻一个能配得上他的好姑娘。”
云夫人成功抛出了钩子,金钩上缀着名为“武安侯世子”的香饵,直直悬到云苏面前。
奈何云苏实在不解风情,不但不吃饵料,反而离远了一点,不解的问:“娘,你想说什么?”
云夫人叹了一口气,“你与京中各家闺秀都有走动,依你看,他这个人究竟如何?又该配个什么样的姑娘,才算得上是良缘?”
听到这话,云苏有些诧异的看了云夫人一眼,“娘亲,您什么时候多了给人说媒的爱好?这事父亲知道吗?”
“哎呀!你别管!”
云夫人有些气急败坏,“你别管那么多,你就说宴从容这个人如何,你觉得什么样的姑娘与他相配?”
云苏想了想,开口道:“武安侯府的当家主母,历来都是温婉端庄、大气从容,又颇有些手段的,想必那武安侯夫人会给世子也会寻一个那样的?”
云苏这话说的没毛病,但这不是云夫人想听到的答案。
想了想,云夫人又问:“话不能这么说,虽然这事是侯夫人在张罗,但真正要娶妻的人是世子,或许世子会喜欢不一样的呢。你与那世子年龄相仿,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云苏皱了皱眉,“世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不清楚,不过……”
“不过什么?”
“二十岁……身强力壮的年纪,侯府门楣又那般高,世子本人又那么优秀,竟无妻无妾,连通房也无?”
云苏抬起眼扫了一眼立在不远处的丫鬟,低声道:“娘亲,你说这武安侯府世子爷,身子骨会不会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疾?”
闻言,云夫人也不自觉压低了声音,“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疾?你是说他身上有什么病?”
云苏摇摇头,“不,我是说他会不会是不能人道。”
这话一出,云夫人立马伸手捂住了云苏的嘴,“你这丫头,年纪轻轻的,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秃噜?”
眼看着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云夫人也没了继续试探的想法,挥挥手让云苏走了。
云苏像个乖宝宝一样告退,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她才憋不住笑了出来。
重生的大小姐云苏: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