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可超能耐:改变体质?你要改变什么体质?
乌鸦嘴梁二毛:我现在这具身体,好像有那个乌鸦嘴体质。
能可超能耐:嗯?
乌鸦嘴梁二毛:不瞒你说,我是穿越来的。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发现我现在这张嘴说出来的话,好的不灵,坏的贼灵。
能可超能耐:这么厉害?能举个栗子吗?
乌鸦嘴梁二毛:穿越第一天,我看见有个兄弟抱着个南瓜走在路上,我好心提醒他,让他把瓜抱稳了小心摔,话音刚落,瓜摔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能可超能耐:这或许,就是个意外。
乌鸦嘴梁二毛:穿越第二天,我看见原主的奶奶正在切菜,我顺口说了一句小心别切到手,话音刚落,她的手被切了个大口子。
能可超能耐:她可能是听你说话,走神了,嗯。
乌鸦嘴梁二毛:穿越第三天傍晚,我看见邻居家的大爷火急火燎的往茅厕跑,我好心提醒他天色暗,让他别踩空了,结果他一脚踩空掉进了茅坑。
能可超能耐:呃……夜黑风高,不小心踩空了也是正常的,正常的。
乌鸦嘴梁二毛:半月前,我看那天色黑沉沉的,随口说了一句该不会是要下冰雹吧,结果没一会儿真的下冰雹了,好几户人家的屋顶都被冰雹砸成了马蜂窝。
能可超能耐:这也不算什么吧,只能说明你会观天色啊。
乌鸦嘴梁二毛:冰雹之后的第二天,依旧是大雨倾盆,隔壁的大娘非要冒着雨去地里摘菜,我正好看见了,好心劝她雨天路滑,不要出去了,万一出去摔个倒栽葱……
能可超能耐:然后,她真的摔了个倒栽葱?
乌鸦嘴梁二毛:嗯,我本来是好心劝她,可她不但不领情,反而张口就骂我乌鸦嘴,转头就裹着蓑衣犟着去地里摘菜,然后在回来的路上摔了个四仰八叉,把腿摔断一条,她非说是我诅咒的她。
能可超能耐:下雨天路滑这是事实,你只是预判了可能发生的危险,她不听劝摔断了腿,怪不到你身上。
乌鸦嘴梁二毛:还有一回,村里有个老太太突然病重,村里人连忙去山上让她儿子回家。都到家门口了,她那儿子非说尿急,死活要先去趟茅厕,我看不过去,就说他再磨蹭一会,兴许就见不到老太太最后一面了。
能可超能耐:他对你破口大骂了吧?
乌鸦嘴梁二毛:嗯,他说我咒他娘死,可话刚说到一半,屋里悲声震天,老太太真就那么去了,没见到她儿子最后一面。
能可超能耐:你也是好心提醒,是他自己分不清轻重缓急。
乌鸦嘴梁二毛:这不是临近腊月了嘛,村里陆陆续续开始杀起了年猪。昨天,我二叔家杀年猪,杀猪匠和几个叔伯将那养了一整年的猪从猪圈里拽出来,正准备下刀。
能可超能耐:然后,你又开口了?
乌鸦嘴梁二毛:我看那猪挣扎得厉害,就好心给他们提醒,让按猪的按牢了,让杀猪匠瞄准了捅,别刀子捅进去,猪爬起来跑了就搞笑了。
能可超能耐:我懂了,后续肯定是猪爬起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