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能可心里那种崩溃,那种心慌心悸,那种想杀人的心,那种濒死感,谁懂啊?!
气得发疯的能可拿起手机咆哮:“你最好真的有事!”
电话那头,熊初墨弱弱开口:“能小姐,你……”
“我再说一遍,能这个字作为姓氏的时候读Nài,同耐心的耐,耐!”
“好的,能……耐小姐,我是想说,你有个东西落在店里了,麻烦你过来取一下。”
能可像僵尸一样直立起身,冷冷开口:“什么东西落店里了?我的健康吗?还是我的青春?”
“不,是你的石头。”
“石头?你说的是我冷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心?知道了,扔了吧。”
说着,能可直挺挺的倒回了床上,整个人无比安详。
电话那头的熊初墨却不依不饶,“能……耐小姐,我不太确定那石头是不是你的心化成的,但你的东西我可不敢扔啊,我怕你讹我。”
“我让你扔的是块破石头,不是传国玉玺,讹你,至于吗?”
“至于的,不瞒你说,我以前因为热心帮老奶奶扔垃圾,被讹了三万块钱。”
一听这话,能可那为数不多的睡意化为乌有,甚至有闲心打听别人的伤心事。
“小熊啊,有伤心事不要憋在心里,赶紧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小熊果然是个善良的人,一听自己的伤心事能让人开心,瞬间就讲述起来。
“那年,杏花微雨,刚从象牙塔出来的我在城中村租了个单间。那天,小雨霏霏,善良热情的我伸手接过房东老太太手里的垃圾袋,她对我无齿一笑的瞬间,我心里暖暖的。”
“后来呢?”
“后来,她说我把她放在垃圾袋里的传家手镯丢了,让我赔她三万。这时候,我才知道,她那时根本不是无齿的笑,而是无耻的笑。”
“你赔了?”
“我那时刚出社会,一个月工资两千五,还不包吃住,哪里赔得起。”
“一月两千五还不包吃住,确实赔不起。所以,你不会把自己赔给她了吧?”
“算是吧。”
“什么?!”
能可大吃一惊,“你一个黄花大闺男,真把自己赔给了一个无齿老太太?就为了三万块?天呐!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电话那头的熊初墨很是无语,积极的为自己正名。
“拜托,我是被她逼着签了卖身契不假,可我签的是长工的卖身契,不是男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