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自己的妻子害喜吃不下东西,屋里就开始出现这样的香味。
从那以后,原本憔悴的妻子,面色一天天红润起来,他悬着的心也一点点放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温州礼是感谢对方的。
孩子出生以来,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妻子对餐食的抗拒,可自古以来,产妇都是这么吃的。
每次看到妻子为难的表情,他也想让她随心所欲吃自己想吃的,可又怕一时的放纵会影响她往后的健康。
之前,妻子吃了那神秘人送来的餐食一直没出过什么问题,想来对方是个妥帖的。
那么……
温州礼脚步微顿,深邃的目光在屋内迅速扫过。
窗户大开着,冷风正往里灌,案几上已经空空如也。
而他的妻子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睫毛却紧张地微微颤动,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可爱极了。】
温州礼心里笑着,面色却依旧淡定。
他不动声色地阖上门,又走到窗边将大开的窗户关上,将寒意彻底阻挡在外面。
“醒了?”
温州礼走到床边,声音是一贯的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蓝见月装作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还抬手揉了揉,把刚睡醒的迷瞪状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温州礼微微弯腰,将枕头垫在她身后,目光却落在她微微泛着油光的嘴角。
“冒冒失失的。”
他微微俯身,又凑近了些。
蓝见月吓得往后一缩,心脏狂跳。
却见他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自然地在她的嘴角轻轻擦过,然后直起身,将那指尖上一点可疑的酱色,明明白白地展现在她眼前。
“!!!”
蓝见月大脑瞬间空白。
完蛋!刚才吃得太忘形,竟然忘了擦嘴!
这简直是偷吃被抓的经典铁证!
她张了张嘴,又想起来自己的人设,立马闭了嘴,睁大眼睛,摆出一脸无辜又茫然的表情看着他。
温州礼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就在蓝见月几乎要扛不住这无声的压力,准备硬着头皮做点什么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带着无奈笑意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
【唉,这傻女人,偷吃也不知道把嘴擦干净些……】
蓝见月眼睛一眯,抬眼撞进温州礼的视线里。
他的脸上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可他的心声透着一种……了然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