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醒了,看了一眼旁边的杨帆,惊奇的跳了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杨帆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随后又闭上,“我能对你干什么?没兴趣!”
“你……”寒梅气急也没用。
检查一下身上,衣服整齐身体没什么异样。
这才放心,不过他的那一句没兴趣,又让她苦恼,还有点失落。
“坏蛋、渣男!不中用……”
等她去河边洗脸漱口,收拾好了,杨帆还是不想起来。
昨天晚上太震撼了,他有点难以消化。
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
起来就着河水吃了点压缩饼干。
“杨帆我们怎么在这里?那些雇佣兵呢?他们去哪里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记得多少?”
“昨天晚上什么事啊?我们不是在一个大树底下休息的吗?”
“你真啥都不记得了?”
“我能记得什么?”
“哦!没什么,我睡懵了。我们这是在哪里?那些雇佣兵去哪了?这些家伙不会丢下我们都跑了吧??”
“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身上的指南针呢?拿出来辨别一下方向。”
韩梅今天英姿飒爽!很有精神。
水往低处流,顺着流水的方向走。
回头看不到任何问题,昨晚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而已,存在不存在或许只是一个梦而已。
卫星电话联系屠夫!
屠夫派出的另一波雇佣兵很快找到了他们。
就地宿营。
各种奇形怪状的鸣叫、窸窣、咆哮,混成一片厚重得令人窒息的声浪,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这片小小的营地。
空气湿热黏稠,饱含腐殖质和某种腥甜的气息,吸进肺里像灌了温水。
参天巨树的树冠层彻底隔绝了本就微弱的月光,只有几只散发着幽绿磷光的菌类,在营地边缘的断木上明明灭灭,勉强勾勒出几个倚着背囊、怀抱武器的模糊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