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保长左躲右闪,显得狼狈不堪。他的衣衫被划破多处,手臂上那道浅浅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混合着汗水,顺着手臂缓缓滑落,滴在地面上,在月光下晕染出一片暗沉的痕迹。“师姐,你误会了!”他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大声解释,声音里带着焦急与无奈,“我真的没有调戏小静,我是来抓坏人的!”然而,欣怡师姐根本不听他的辩解,手中长剑攻势愈发猛烈,一招快过一招,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都通过这凌厉的剑招宣泄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欣茹、欣兰、欣悦三人结伴匆匆赶来,她们的神色慌张又急切,显然是听到动静后一路飞奔而来。欣茹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欣兰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欣悦的眼神中透着担忧与疑惑,不停地张望着现场。
与此同时,人群中出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林小满。她身着峨眉派弟子服饰,身姿矫健,神色冷峻。她的到来,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紧张起来。林小满一眼就看到了被围攻的陈保长和愤怒的欣怡师姐,心中不禁一惊。她与陈保长虽无深交,但也知晓他是陆远之的熟人,此刻见他陷入这般困境,不禁心生疑惑。“都住手!”林小满大声喊道,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在夜空中回荡。然而,欣怡师姐杀红了眼,手中的剑并未停下,依旧朝着陈保长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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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虽在赶来途中就已听闻陈保长疑似调戏同门的事,心里对他这种行为满是鄙夷与厌恶,觉得他实在荒唐,枉顾清虚观的清规。但眼见欣怡师姐剑势汹汹,招招致命,若再无人阻拦,陈保长恐怕性命难保。
林小满脚下轻点,施展峨眉派精妙的身法,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穿梭到欣怡师姐与陈保长中间,稳稳站定,双手向前平伸,做出阻拦的姿势。她的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欣怡师姐。
“欣怡师姐,快住手!”林小满大声喊道,声音清脆响亮,在这混乱的场景中格外突出。
欣怡师姐正杀得性起,手中寒光月影剑的攻势被林小满突然的阻拦打断,她收住剑势,脚步也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怒容,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声说道:“小满你看到了吗,这人就不能留!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又在咱们这清净道观调戏小静师妹,如此伤风败俗,不严惩难平民愤!”说着,她又举起剑,作势要再次刺向陈保长。
林小满赶忙伸手握住欣怡师姐持剑的手腕,目光诚恳又急切,说道:“师姐,我看到了,他这种行为确实太过分了,我也觉得十分不齿。”她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四师姐你要教训这个陈保长,我绝对没话说,他理应受到惩罚。”她稍稍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接着说道,“但是,师姐,求你别把他刺死。他或许有错,但罪不至死。咱们可以把他交给师傅处置,让师傅定夺如何惩戒,这样才合乎规矩啊。”林小满言辞恳切,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用力,试图让欣怡师姐放下剑。
此时,陈保长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与惊恐,刚才的生死一线让他心有余悸。他的衣衫破碎不堪,身上多了几处擦伤,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渗血,血顺着手臂流到地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他抬起头,眼神中既有对林小满阻拦的感激,又有对自己处境的无助与迷茫。
欣怡师姐听了林小满的话,神色微微一怔,眼中的怒火稍微减弱了几分,但仍紧紧握着剑,犹豫着不肯放下。“他做出这等丑事,实在让人气愤难平,我今日若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以后如何震慑他人?”欣怡师姐咬着牙说道,声音中还带着些许不甘。
林小满轻轻拍了拍欣怡师姐的肩膀,柔声说道:“师姐,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和你一样气愤。但咱们身为清虚观弟子,行事得按规矩来。把他交给师傅,既能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也能维护道观的声誉和规矩,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林小满的声音温柔却有力,眼中满是劝说之意。
欣怡师姐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静。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剑,“唉,罢了罢了,就听你的,把他交给师傅处置。”说着,她将寒光月影剑收入剑鞘,转头狠狠地瞪了陈保长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他,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